混乱的一晚从金乌西坠残有余晖开始,一直到月洒大地,明月高悬,都没彻底安静下来。
直到破晓见云,窗外的鸟啼蝉鸣,屋内的动作,这才算是偃旗息鼓。
但此时,两人虽身体略显疲惫,可精神上却还残留着昨夜激烈碰撞后的余韵。
琴酒倚在床头,银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灰绿的眸子半阖着,似在回味,又似在养神。
黑瞎子则大剌剌地躺在旁边,一只手还搭在琴酒的腰上,墨镜被随意扔在一旁,露出那双带着几分慵懒与满足的眼睛。
懒洋洋地抬起手,黑瞎子拨开散落在琴酒脸颊上的银发,指尖轻轻描摹着那张闭目养神时难得有些柔和的脸。
他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声音还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宝贝儿,下次,是不是可以动真格的了?”
琴酒眉头微蹙,灰绿色的眸子缓缓睁开,他冷冷地扫了黑瞎子一眼,声音同样有些沙哑。
“闭嘴,下场你躺平别动,那就动真格的。”
黑瞎子低笑出声,不仅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瞎子不动,那还有什么乐趣?你说是不是啊~亲~爱~的~”
话音未落,琴酒已经一个翻身将黑瞎子压在身下,银发垂落,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修长的手指掐住黑瞎子的下巴。
“看来,你是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黑瞎子丝毫不在意这份威胁,反而顺势搂住琴酒的腰,笑得像个偷腥的猫“适可而止?瞎子只会顺杆往上爬~”
他故意蹭了蹭琴酒,意有所指地低语“而且,瞎子看大猫也是乐在其中嘛~”
被黑瞎子这么赤条条的蹭了上来,饶是琴酒昨晚已经适应了半晌,这会儿也是有些不自在。
昨晚丢下的伯莱塔此时正在他的枕头底下,只要伸手一摸,就能够到。
但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去拿。只是换了个方向,将人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