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说不说,到底是专业的,也就这么几天,几个人一合计,已经在两个店面中,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情报点。
几个都快年过半百的好像是重新找到了事业的第二春,每天都精神焕发的。
有几个恶趣味的,还觉得时不时逗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大佐挺有意思的。
当然,有时候一不小心斗过头了,干脆来句“思密达”,坚称自己是隔壁的玉米人。
主打就是我们出来随便浪,浪过头了找别人背锅。
黑瞎子先到的是酒吧,也是情报获取最多的地点。
他进门的时候,恰巧是酒吧内最热闹的时候。哪怕灯光不停地闪烁,黑瞎子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几个原本的老干部风,把自己拾掇成了斯文败类俊大叔。
不是,家里的党员老干部都这么开放了么?
黑瞎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慢悠悠地走到吧台边,手指轻轻敲了敲台面。
“今天不喝酒,大家最近怎么样,都还习惯吗?”
今天当调酒师的是当初跟他过来的那批人中最年轻的一个。
之前当联络员的时候,专门学过调酒,技术还相当不错。
随手给黑瞎子倒了一杯雪碧,顺手调了个色“都不错。”说着还对在人群中混的风生水起的几人扬了扬下巴。
只见他们正围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不知在说些什么,时不时还发出爽朗的笑声。
“老张头这都把毕生的演技都用上了。”
他注意到其中一位老干部甚至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纹身。
黑瞎子的视力好,自然是看出来那是贴上去的。
“你们从哪搞来的纹身贴?看着效果不怎么样。家里有画画好的么?等回来瞎子给你们找一些颜料,直接画。
不用特定的东西,掉不了。怎么也比那贴的自然。”
黑瞎子端着雪碧,惬意地靠在吧台上,目光饶有兴致地追随着那群老干部的表演。
调酒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忍俊不禁道“那玩意儿是老王头家小儿子寄过来的,那孩子不知道咱到底是干什么的。
还以为是家里没钱了,老王头才跑这边打工来的。特意找了不少纹身贴,说出门贴好了,不会被欺负。”
他们这边聊了聊黑瞎子不在的这段时间搜集到了什么情报,又胡天海底的说了会儿。
就听到另一边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
老张头正拍着那个西装男的肩膀,另一只手举着酒杯,操着一口蹩脚的韩语“老板,思密达!再来一杯,思密达!”
西装男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国际友人整懵了,结结巴巴地回应“啊...这个...您韩语说得真好...”
“噗”这一下,差点没把调酒师和黑瞎子给笑死。
“老张一直是装玉米那边的人忽悠他们?”
调酒师一边擦着杯子一边偷笑“不一定,遇到其他外国人就是大佐,遇到大佐就是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