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惯再杀了就是,肉体上的高傲永远是最没用的东西。”
趁机又亲了一口琴酒的后颈,黑瞎子这才接着说“只要瞎子我心里依旧是那个黑瞎子,哪怕我肉体的腰弯的再低,瞎子的灵魂依旧是站在云端俯视着他们。”
被琴酒拍了一巴掌,黑瞎子也不在意,继续给他擦拭着身体。
“对于瞎子来说,除了瞎子我的同类,都是一群活着的蝼蚁而已。有兴致的时候配合着逗弄逗弄,没兴致了送蝼蚁归西是什么难事么?”
闻言,琴酒冷笑了一声。果然,当年他对黑瞎子的感觉没有错。
这人看上去嘻嘻哈哈的,浪荡子一个,其实更像是一个游戏人间的恶魔。
组织里的那些女人都说黑瞎子这人翻脸如翻书,还看不起女人。
但黑瞎子哪里是看不起女人,他压根看不上所有人。
人在他的眼中和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差不多。不,或许比尘埃还不如。
尘埃黑瞎子或许只是挥手赶走,但如果有人舞到他面前,心情好时还能给个痛快。
碰上这人心情不好时,他就像是戏耍猎物的恶鬼,让人死都是一种奢望。
对他来说,人可能还不如路边的一只流浪狗。
跟琴酒的漠视生命不同,黑瞎子比他更为冷漠。黑瞎子是对世间万物的冷漠,游戏人间,却从没有什么能够进入他的世界。
更别说入他的心了。
琴酒任由黑瞎子的手在自己背上游走,他微微侧头,对上黑瞎子那双装有星河却看不到底的眼睛。
“所以你才把我当同类?”
黑瞎子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琴酒颈侧那道狰狞的伤疤“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都是被世界抛弃的怪物。”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只不过瞎子我比你多活了几十年,早就学会怎么戴着面具游戏人间了。”
浴缸里的水微微荡漾,映着两人交错的倒影。琴酒突然抓住黑瞎子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所以,你对同类又有几分真?”
黑瞎子任由他掐着,嘴角的弧度丝毫未变“宝贝儿?这是在给瞎子下审判书?咱们不过是半斤对八两罢了。”
见黑瞎子没有直面回答,琴酒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几分,黑瞎子的腕间很快就从红肿变得青紫。
“那你现在这副模样,也是装的?”
没有挣扎,黑瞎子放下另一只手上的毛巾,抬头直视琴酒那双快要结冰的眸子。
“瞎子唯一的真心,给了同类。不,是给了你这个同类。”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与琴酒的鼻尖贴在一起。
聪明如琴酒,怎么能听不出黑瞎子话里的意思。他直接将黑瞎子拽进浴缸中,完全不管险些被呛到的黑瞎子。
将人拎起来,问的直接了当“果然,还有其他的同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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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子:是江江啊。 头像和这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