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黑瞎子都没给琴酒去洗漱的时间,一进门,直接就把人扛起“之前是宝贝儿你扛着瞎子,现在轮到瞎子扛着宝贝儿你了~”
琴酒其实下意识的想出手来着,毕竟这个黑瞎子的动作太过猝不及防了点儿。
也幸亏他及时反应了过来,要不这会儿,俩人绝对又是进门就直接打一架。
早就摘掉易容面具的琴酒,长发随着黑瞎子的动作一摇一晃,摇曳多姿。
当然,即便是琴酒克制住了自己直接反击的动作,也不妨碍琴酒给黑瞎子来一下出气。
这货今天的状态显然比之前要亢奋,要是一开始不提醒,不把人都写脸上的坏心思压制住,今天他绝对不好过。
虽说他说话算数,说今天躺平就不会半途再去争上下。但躺平是躺平,任CAO是任CAO。
鬼知道这个明显有些发癫的狗东西今天会怎么疯。
“齐默特,最好别给我得寸进尺。”
黑瞎子充耳不闻,得寸进尺和蹬鼻子上脸可是他的拿手好戏。让他丢了不用?不可能。
琴酒被黑瞎子扛在肩上,感受到对方胸腔里传来的震动。
这混蛋居然在笑!琴酒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挺起身,手指下意识地掐住黑瞎子的后颈“放我下来!”
黑瞎子却像没听见似的,反而把人往上颠了颠,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室。
整个人跟个脱缰的野马似的,那是撒丫子就跑。
琴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已经陷入柔软的床垫。黑瞎子单膝跪在床边,一把扯开琴酒的领口,低嗅两下,这才起身。
之前特意在车上换了一身西装,虽说领带没打好,歪歪扭扭的挂在胸前,但这会儿,黑瞎子慢条斯理的拆解着领带的动作也是丝毫不妨碍那股魅惑和撩拨之意。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墨镜后的眼睛亮的吓人。
“宝贝儿~今天可是说好的,愿赌服输哦~”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粘稠起来。琴酒眯起眼睛,看着压下来的黑影,下意识就想转身压过去。
但黑瞎子早有准备,将人牢牢的抓住。看着那双因为他染上温度的绿色眸子,黑瞎子笑的更是畅快、放肆。
“这可不行哦~说好的今晚宝贝儿躺平~任~cao~呢?嗯?”磁性又低沉暗哑的嗓音,加着刻意的诱惑,饶是琴酒,都忍不住有片刻的失神。
趁着琴酒失神的这个功夫,黑瞎子直接用刚解下来的领带将琴酒的手绑在床头。
黑瞎子绑完还不忘轻轻拍了拍琴酒的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嘴角那抹坏笑愈发明显。
“嗯?瞎子可不能让我们的top killer 做个食言而肥的人啊~那多妨碍我们top killer的形象啊~当然,不用谢,这是瞎子该做的~”
琴酒的手腕在领带束缚下微微挣动,金属床头发出一声轻响,他眯起眼睛盯着黑瞎子。
可惜,没等他开口说话,直接被黑瞎子低头堵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