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琴酒潇洒的上楼,换上了他那套在外面执行任务的风衣套装,潇洒的离开。
在家待了一整天的琴酒,可以说这已经是个难得的休息日了。
所以尽管外面的天色都要黑了,琴酒也是没个闲下来的时候。更何况,他们这种人,晚上干活儿才是更多的。
被独留在家的黑瞎子,百无聊赖的将饭后的残羹冷炙丢到垃圾桶里,换了身衣服,拎着垃圾就出了门。
他家的好大猫又不在,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趁着今儿没事儿,还不如去酒吧晃一圈,看看他的那些“前辈”又收集了一些什么情报。
顺便看看那个麻生成实怎么样,能不能胜任伪装课老师一角。
好久没出来炸街的跑车再次停到酒吧门口,原本晚上不算太扎眼的跑车,被闪烁的霓虹灯一照,那五彩斑斓的黑当即就开始在酒吧门口骚气地闪动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无视那些目光,黑瞎子径直朝着酒吧内部走去。酒吧的一层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最显眼的就是中央的那个大型舞池。
黑瞎子熟门熟路地穿过嘈杂的人群,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两下。调酒师抬头一看是他,立刻会意地点点头,转身去准备他常喝的酒。
黑瞎子也没想着去二层的静吧或者三层的包厢,就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台面。
调酒师给黑瞎子将加了冰块儿的啤酒给黑瞎子端过来没多久,这边明面上的经理,实际上负责汇总各种消息的负责人就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坐到了黑瞎子身旁的位子上。
借着昏暗的灯光和嘈杂的环境,负责人就跟普通员工遇见老板汇报工作似的,先将麻生成实这几天的状况说了说。
“请来的那个老师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这会儿已经适应的不错了,讲解的时候也让人更能听懂了。”
说完,他还感慨一句“不愧是学医的,那脑子就是好使,最开始的时候教课还不算顺利呢。这不,刚两天,就已经改变教学方式的。
现在大家都能听懂,也都能学到点儿东西。”
黑瞎子喝了一口啤酒,漫不经心的看着舞池中那些拥挤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不错,那就行。别的呢?最近有没有收集到什么信息?”
负责人让调酒师给他端一杯柠檬水,这才将最近搜集到的情报,一一跟黑瞎子说。
到最后,将调酒师给他准备的柠檬水一饮而尽后,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黑瞎子将负责人给他的情报,和组织那边的情报对比了一下,发现几乎没什么出入后,才点头说“辛苦你们了。”
负责人摆了摆手“嗨,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么。能够出一份力已经很好了,总比我们在家的时候憋在后勤强。”
周围那些或疯狂扭动、或醉眼朦胧的身影在黑瞎子的眼中仿佛都不存在,他肆意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喧嚣与放松。
听到负责人这么说,黑瞎子这才转过头挑了挑眉,对着负责人举了举手中的啤酒“哪有什么应不应该,但还是恭喜你们又找到了自身的价值所在。”
负责人是完全将黑瞎子当小辈儿的,尤其是头来之前,他们这些人拿到黑瞎子的大概资料和具体要配合做什么了之后。
哪怕是比黑瞎子大不了太多的,也都直接将黑瞎子当成了小辈儿。从十六岁一直到现在三十了,孤身一人,卧底。
他们怎么可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