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邷国南部,在这片土地上,山地丛林居多,但平原土地贫瘠的难以孕育农作物,官方治理体系形同虚设,军阀势力与家族势力以及五神教和西方联盟国度的渗透,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上百年来,走私军火、毒品、人体器官和女奴贩卖、赌博以及电信诈骗的罪恶勾当逐渐成了主要的经济来源。
今日湿热瘴气压得人耳膜发胀,藤蔓绞缠的榕树根须垂落如囚笼。腐殖质的酸腐气息裹着死水腥气钻进鼻腔,棉西的一处家族势力约有百十人武装分子潜伏在此处,个别人的迷彩服后背已洇出深色汗渍,一个头绑红色布带的刀疤大汉,其军靴碾过枯枝时,盯着前方三米处腐烂树干上蠕动的红纹蜈蚣,手起刀落,红纹蜈蚣断成两截,在枯叶上扭动着残躯。树冠层漏下的光斑在突击步枪上摇晃,腐叶堆中只有虫豸穿行其中。
热带丛林之中有一条土石山路,一辆豪华越野车匀速向深山处前进,一前一后各有一辆拖斗卡车,卡上坐满了穿着深色迷彩的彪悍枪手,似是保镖,可想而知,中间的豪华越野车上定是尊贵非凡的人物。
丛林两侧潜伏之处,一位瘦小的武装分子,地上的红蚂蚁顺着裤管爬了进去,灼热的刺痛被其强行忽略。‘轰’的一声,腐水潭表面浮沫突然炸开,受惊的水蛇扭成S型窜向对岸,潜伏者的枪口随水纹晃动0.3秒,密集的火舌向车队开火,最前面那辆车瞬间被打成了筛子,后面两辆车停了下了,不知豪华越野车是防弹还是这批潜伏武装分子想要抓活的,只有偶尔流弹的单片擦过,留下一丝刮痕。最后一辆车下来六名保镖,拿起步枪和卡车上的重武器向丛林两侧进行反击,双方彻底交上了火。
这些武装分子也是装备精良,显然是有备而来。保镖们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坐在豪华车内的衣着高档又内敛,气质儒雅的男子,眼睁睁地看着随行的保镖死去大半,心中充满了恐惧,车内两个保镖,向着该名儒雅男子请示:
“少主,咱们已经呼叫了支援,但咱们的人手赶过来至少需要半小时”
该名儒雅男子此时表面上只是略显惊慌,但为了少主的颜面还是强作镇定,怒喝一声:“慌什么,先车里坚守待援,这辆车可是从A国定制,可以防反坦克地雷和巴雷特狙击步枪的”可是他们瞬间脸色变了,丛林两侧的三名武装分子拿出了RPG,对准了他们这辆车,三枚RPG过来,哪怕坚固的装甲运兵车也怕报废,随着三枚RPG嗖的向着车辆飞来,车内三人瞬间打开车门跳了出去,‘轰咣’剧烈的爆炸声响,让这位少主和一位保镖被气浪掀翻,趴在地上,头晕目眩迟迟无法起身,另一名保镖则满身血污,已经被爆片击中死去,众多武装分子越走越近。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这位少主在恍惚间,只见一个少年缓缓走来,他看似平凡,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少年轻轻抬手,一群红色的虫子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些虫子密密麻麻的,却又不失秩序,瞬间就将那些武装分子淹没。武装分子们惊恐地发现,这些虫子不仅速度极快,而且它们的攻击带有强烈的腐蚀性,武器装备很快就被虫子破坏殆尽,那些武装分子纷纷倒下,没有一个能逃脱红虫的攻击,而这位少主也支撑不住,昏迷晕了过去。
在那片被战火洗礼过的丛林边缘,这位少主幽幽醒转,幸存的那位保镖首领在旁侧端着水瓶,后面已经站着四十多位制式服装的枪手,而恍惚间眼中最后的身影-那名少年却不在这里,少主在众人的搀扶下,站立起来,勉强站稳脚跟。他身着华服,虽被硝烟与泥土沾染得狼狈不堪,但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仍难以遮掩,但此时,少主明显惊魂未定,询问起了保镖首领事后的情况。
“你马上安排人去彻查这件事,谁走漏了消息,得知我的行踪,此行与棉邷国月怀民少将洽谈赌城合作事项知之人甚少,也询问下月家,是否是对方这边出现了纰漏”这位少主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修真家族背后是E国金主爸爸,在西方联盟体系的框架下,国际上所有事务,E国亦步亦趋紧随A国,且五神教与西方联盟合作的纽带正是其家族。此番赌城合作事项是明面上的幌子,实际背后是以赌城作为地下人体器官的转输中心,是A国奥古拉总统的儿子的产业,考虑到五神教在棉国渗透势力比较强,遂下达指令给家族里,由少主去棉邷国洽谈此事,未曾想竟然行踪暴露,遭到武装分子袭击,到底是敌对势力还是竞争对手,这名少主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儿,又吩咐这名保镖首领:“之前救我的少年,你可知道他前往了何处?”
“回少主,看其身上的衣着服饰,这名少年似乎是此附近的寨子的人,听说这个寨子的祖上乃神州C国迁徙至此”
“走,我们去找找这位少年,月怀民少将那里打个电话给他,本次合作暂时取消”
“好的,少主”
经过联系当地的一位向导,在丛林中终于找到了这个寨子,这个宅子保留着神州C国古代的民居特色。在寨子里经过打听,得知少年的父母早亡,剩下一对兄弟相依为命,寨子里有个规矩,男婴取其血液用特殊容具封存在‘虫原’,后达到16岁的男子,必须要通过‘虫原’的考验,有机会在‘虫原’中获得寨子几百年传承下来的御虫术法,来保护这个寨子。而所谓的‘虫原’实际是一个法阵空间,进入的各人把封存的血液投喂其中,引各种虫类相互吞噬,此血液经过特殊容具封存后,对各种虫类有天生的吸引力,待每个人的精血进入虫体后,虫体会更加异常狂暴,进行二次相互吞噬,最后胜出‘虫王’,也意味着被吞噬精血的男子也随之胜出。胜出的虫王会和男子产生微弱的联系,此后一月内用自身精血日日喂养,待‘虫王’触角粗壮一圈,法阵空间自会出现控虫之术的法诀。
此时这位少年正在屋内照顾躺在床上的妹妹,少年的妹妹自幼体弱,心脏心率过低,曾发生过骤停现象,急需更换心脏,但家徒四壁,唯有每日在采丛林中采摘草药替妹妹稳住病情,今日也碰巧遇到了之前那事,虽然生活在黑暗的国家里,但少年仍旧秉持着祖训,对侵犯领地的其他势力,毫不留情,同时救下了那位少主。
这位少主来到了少年的屋内,打量着屋里的一切,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少女,然后他又看向这个少年,眼中满是感激与好奇。
“多谢小兄弟的救命之恩,不知小兄弟是何方高人?”少主恭敬地问道。
有外人进来,少年先是一惊,原来是白日里所救之人,微微一笑,说道:“我叫牛满,只是个小人物罢了。我这一身控虫术,都是家传的。”
这名少主心中一惊,他从未听说过有如此神奇的功法,相比教中的控虫巫术,强大许多,心中对牛满更是充满了好奇。
“牛满兄弟,这是令妹吗?是生... 予吾牛氏后人览:
吾等先祖乃御灵宗核心弟子,此处有《御灵宝篆》一卷,详述驭虫之法。吾道法低末,只习得此中一束,控制红虫,吾等已将红虫驱于大槐树下休眠,可用族人之血引其苏醒。切记,先习驭虫术,再唤醒之,否则祸患无穷。红虫可怖,吾五人但借红虫之力,拒盗防贼,自卫于乱世罢了。胡海之死,乃其恶贯满盈,自取灭亡,吾等不过顺天应人。牛家昔日有一锅,用以煎煮驯养红虫奇药。书此信时,吾五人决意将地洞方位暗绘于锅底,打破此锅,取其残铁。牛氏后人,可持此铁片为信物,以续血脉之亲,并要后人持正之心,救人以命,回归宗门,宗门若不在,定要再续宗门香火仙根。
后祖上边修炼此术法,对先祖提起的御灵宗,寻踪觅迹,终得一丝线索,并学会了养灵阵法,但由于根基受限,大限将至下,且神州此时战乱不断,随后带家人逃得此处已有650年,时过境迁,生活困苦,家里人都没了,我也是有幸能够培育出‘虫王’后才获得了《御灵宝篆》。
‘此少年说话似真诚,并非虚假,与之前打听相吻合,不像是道门中安插的间隙,此法诀绝对是上古修仙界的修仙功法’这位少主心里暗自揣测,但脸上流露出大喜过望,“不知道牛满小兄弟可愿意来我处,做我的保镖,我手下急需牛满兄弟一样的人才,我亦对此功法有兴趣,不知牛满兄弟是否肯传授于我,我愿以重金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