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最好吃。”
“顾衍……”
最后一个怒音没发出来, 顾衍南将她的腰按在衣帽间柜台上,掰着她的下巴,俯身重重吻了下来。
异常凶猛的一个吻, 温夏没有丝毫准备, 唇齿被他轻而易举就撬开,他的舌轻而易举探进来,与她的勾缠。
温夏大脑还处于发懵状态,她好好的试着衣服,怎么突然就被打屁股连衣服都被撕了?这混蛋大白天发什么情的!饭还没吃呢!
她去推他踢他,被男人一把抓住作乱的手,双腿也被他的长腿夹住不能动弹, 整个人死死被他挟持,逼她与他唇舌交缠。
顾衍南此刻就是一头被欲望支配了大脑的原始雄兽,从看到她穿着旗袍的那刻,说好听点, 他动情了, 说粗俗点呢, 就是他直接*了。
她的身材有多好他是最清楚的,但是很少会秀,前段时间不知怎的穿起了连膝盖都遮不住的短裤, 他为这事还生了闷气,不满地指出让她不要穿这么短的裤子出门,她想秀她那双又白又长的腿就在家里秀给他看就够了,她作为副总, 穿成那样太不得体。
他一通输出,她却根本不听他的,还说他没立场管她穿长裤子还是短裤子。
这番话把顾衍南气个半死, 他是没这个权利没这个立场,但这不妨碍他生气,气得他晚饭做的都是她不爱吃的菜,晚上折磨她好久才让她如愿以偿。
短裤的事无疾而终,顾衍南想着自己要大度一点,他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又不是封建的老古板,露就露吧,她的腿这么漂亮,偶尔秀一秀勉强能接受。
这次她居然穿这么暴露的衣服,那叉都快开到大腿根了,还要穿到婚礼上让那么多人看,这是能穿到公共场合的衣服吗?!她那个闺蜜怎么想的,她穿这身旗袍参加婚礼,不是明摆着抢风头吗?
顾衍南为自己撕坏她的旗袍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在温夏喘着粗气质问他时,他理直气壮道:“宝贝儿,你那个闺蜜才是新娘,你是去当绿叶的,你如果穿这身去,肯定会抢她的风头。”
温夏瞪着他,嗓音微微沙哑:“这旗袍又不艳,藏青色的,多适合做绿叶陪衬。”
“太显身材了,”顾衍南的薄唇湿润潋滟,哑着嗓音低哄,“乖,换一身普通的,我赔你一身新的礼服。”
“我就喜欢这套,你赔我一模一样的!”
“可以,不过只能穿给我看,”顾衍南的吻落到她耳朵上,湿润的舌尖细致地舔舐她的耳朵,嗓音危险得让人颤栗,“你要是敢穿成刚才那样去外面,我就**你。”
“你,你……”温夏又怒又恼,“你”了半天也没调好词,从他进来那刻她就察觉到危险,但也没想到他退化成原始动物了,话又浑又糙,动作也毫不温柔。
左腿被他抬起来挂在他的臂弯,他从身后抱着她调转了方向,让她面对衣柜,半命令的语气:“扶好。”
“顾衍南,我们说好今晚不*的!”她明确地告诉过他她明早要赶飞机,他也答应她不做。
顾衍南这回连借口都没找,理直气壮地耍无赖:“是说好了,但我反悔了。”
她穿成这样,他要是不*,岂不是辜负这身被他撕坏的衣服。
见她转过头来还要找他理论,顾衍南直接**,温夏瞬间嘘声,身体一抽一抽地颤动:“你……”
顾衍南轻拢慢捻,皱眉提醒,“扶好。”
“一定要*吗?”
“不然呢?”顾衍南拉着她的手,让她去感受“一定要做”的原因,感受完他的原因紧跟着去感受她的,“一定要做。”
他知道她所有的点,轻而易举就能勾得她动情,温夏知道今晚逃不过这劫,索性由着他,趴在他的肩膀上,闷声道:“那你快点,我要早点休息,明早还得赶飞机。”
“嗯。”顾衍南敷衍地应了声。
果不其然,男人在那什么时候说的话连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在衣帽间胡来了一回不够,他抱着她在试衣镜前,让她跪在地毯上又闹了一回。
温夏差不多了,就说该吃饭了,饭都凉了,他倒是听话,抱着她去了餐厅,但这期间两人没有分开,每走一步对温夏来说都是巨大的折磨。
好不容易走到餐椅上,他抱着她直接坐了下去,那一瞬间**让她缓了好久,他的肩膀和手臂被她抓得不成样子。
饭菜都凉了,在微波炉里加热后,顾衍南亲手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吃,每喂一口,腰就要*一下。
力气不大,但特别磨人。
喂完最后一口饭,顾衍南低眸看着女人绯红的脸蛋,低低地笑出声:“温大小姐,吃饱了吗?”
温夏羞恼道:“饱了饱了,放我下来!”
“真的吗?我摸摸。”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温夏不自觉绷紧神经,听到他在耳边点评,“嗯,鼓鼓的,看样子是饱了。”
“喂了你好多东西呢,好吃吗?”
温夏咬着牙:“好吃。”
“哪个最好吃?”他细细啃咬她的锁骨,一下一下的,“是虾滑,还是啤酒鸭——”
他的呼吸温热,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嗓音性感沙哑:“还有我,温大小姐,你觉得哪个最好吃?”
温夏的脸蛋被烫红了,她别过脸,“啤酒鸭最好吃。”
“哦?”他低低笑着,按着她的小腹不断往下,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你确定是啤酒鸭最好吃?”
温夏脚趾蜷缩,瞪着他就是不服软。
顾衍南继续按,她曾经最多只能吃下三分之二,那已经是她的极限了,顾衍南今天是铁了心跟她较劲到底,剩下三分之一每一毫米吃的都很艰难。
最后,温夏还是败下阵来,狠狠咬住他的肩膀:“你最好吃你最好吃行了吧!”
顾衍南满意地勾了勾唇,轻哼:“这还差不多。”
温夏看他这幅得意样就来气,用力锤他的胸口:“还不出去?”
他是真想弄死她吗?
顾衍南不进也不退,而是缓慢**:“不是说我最好吃么,好吃你就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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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好中午就能到的吗?怎么天都黑了你才来?啊?还有我给你送的旗袍你怎么没穿?多好看多合适你的气质,我挑了好久才选中的,你居然敢不穿!”
梁从音来机场接她,一碰头就开始指责她,温夏理亏,弱弱地说了句:“临时有事耽搁了。”
“什么事?”
“公事。”
梁从音眯眼看她,显然不信:“你觉得是我瞎了眼吗?你脖子上的那片吻痕这么明显,这就是你所谓的公事?”
温夏尴尬地摸了摸脖子。
梁从音冷哼:“那我的旗袍呢,为什么不穿。”
“发生了点意外,不小心弄脏了。”这话是真的,那旗袍的命运多舛,先被撕破,然后被很多脏东西弄得不成样子,直接报废了。
梁从音仍是不信:“是顾衍南不让你穿吧?你不是说他只是炮友管不了你的事吗?你现在窝囊到穿什么衣服都没有自主权了吗?”
温夏被说的脸红,她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次被那男人三言两语说的就顺着他来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她自己也觉得那旗袍有点太露了,很容易走光,还是低调点吧。
“好了,说说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吧,”温夏岔开话题,“需要我做什么?”
梁从音瞪她一眼,大发慈悲放过她,聊起婚礼:“你只需要做……”
这场婚礼筹备了快一年才举办,原本计划着去国外的海岛上,可祁源的奶奶年纪大了,坐不了这么久的飞机,梁从音便主动提出在三亚吧。
祁源心疼她的妥协,决定去海岛度蜜月,到时候再举办一个小型的婚礼,只请关系很好的朋友。
听梁从音说起这件事时,温夏觉得她自从和祁源在一起真的变了很多,以前的梁从音是不可能在婚礼举办地这么重要的事上妥协的,现在只是说:“都是海,哪里都一样,最重要的是新郎是他。”
新郎是他。
这段良缘,温夏是两人相识的纽带,当在婚礼上,她看到站在牧师两侧的男女念着烂俗的誓词,女人念着念着眼泪直流,男人的眼眶也有点红,她下意识低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那个身影。
很容易就找到了,因为顾衍南要求把他排到第一排,他跟祁源还有梁从音非亲非故的,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丝毫不脸红。
脸皮是真的厚。
他今天穿的很低调,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笔挺的西裤,跟她身上浅蓝色的礼服莫名配了个情侣款。
见她看过来,顾衍南挑了下眉毛,脸上一副得意的神情。
温夏大庭广众之下,真的好想对他翻白眼。
她忍住了,只是微微挑起眼尾。
傲慢得不行的表情。
顾衍南唇间的弧度更深。
誓词很快念完,“砰”得一声,无数的玫瑰花瓣从天而降,整座教堂仿佛变成了玫瑰花海,到处都飘着玫瑰花瓣。
温夏下意识伸手去接。
花瓣落入掌心,她下意识又看了眼顾衍南,他的眉眼笼罩着宠溺的笑意,薄唇微动,用口型说:“我爱你。”
温夏愣了片刻,眼皮动了动,没有回应,偏过头去看掀开头纱去亲新娘的新郎,看着从音满脸幸福满足的表情,她弯了弯唇,轻轻笑了下。
两人亲的有些忘我,温夏不好直视太久,只好转过头,又一次对上那道漆黑深邃的视线——
他一直在看她,等着她看过来。
“我爱你。”顾衍南用口型对她又说了一遍。
“幼稚。”温夏用口型回他。不知怎的,她莫名有点想哭。
第72章 在她心里,他到底有多糟……
婚礼过后, 温夏陷入早出晚归的忙碌生活,一边筹备着画展,一边顾着温氏的工作, 每天忙得回到家倒头就睡, 经常是顾衍南在她睡着后帮她卸妆洗澡,跟前跟后地伺候她。
念在他的服务态度实在太好,温夏没有计较他把行李都搬到她家的事。
隔壁那套公寓渐渐搬空,顾衍南彻底登堂入室,两人过上同居生活。
温夏不想让他轻易得逞,原本还想奴役他一段时间,可顾衍南的服务太周到, 她能想到的、没想到的,他都直接做了,让温夏想使唤他也无从下手。
再加上工作太忙,她无心跟他胡闹, 就随他去了。
但在名分的事上, 她始终没有松口。
她比谁都希望他不会再让她失望, 同时,她也比谁都害怕他再让她失望。
上个月,两人在床上胡闹时, 她快到云端前,他突然停下问她什么时候转正,意乱情迷中的温夏突然清醒,顾衍南从她眼中看到犹豫和退缩, 她从他的眼中看到失望和落寞。
对视几秒,谁也没有再提这个话题,顾衍南低头堵住她的唇, 她试探着回吻,本就灼热的空气更加粘稠。
事后,温夏累个半死,顾衍南给她洗澡的时候她就睡过去了,回到床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半梦半醒间去摸身侧的男人,却空无一人。
睡意猛地消散,她坐了起来,下意识看向阳台——
北城市中心的霓虹深夜不灭,男人靠在栏杆上,指间猩红明明灭灭,青白烟雾漫过他深邃的五官,整个人透着一股孤寂落寞。
那一瞬,她的心脏像被细针扎过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他在外面抽了很久的烟,待身上烟味散的差不多才进来,从身后抱住她。
温夏嗅着他身上苦涩的烟味,觉得心里有点酸。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的概念里,她不愿意再跟他有牢固的羁绊代表着她不在意他,随时可以抽身离开他。
他们离婚前,他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有过一一丁点的喜欢过我吗”,当时她只觉得无边的委屈,他怎么可以这么混蛋,对她的心意视而不见。
他一直觉得她不爱他。
那她到底爱不爱呢?
她认真想过很久,仍是没有结果,如果说爱,可她不像梁从音对祁源那样执着,时时刻刻要把祁源挂在嘴边,无时无刻都在和他联系,也不像阮眠对江肆那样,无条件的信任依赖,可如果不爱,为什么这么多年她无法再对别的人感兴趣?为什么她只能接受和他做亲密的事?
她想不明白,只知道她爱或者不爱,这个客体只会是顾衍南。
这段时间实在太忙,忙到温夏把三十一岁生日都忘了,大半夜正睡着觉,顾衍南硬生生把她吻醒,温夏气的正要发火,一条流光溢彩的蓝宝石项链出现在眼前,男人唇上噙着笑,低低道:“宝贝,生日快乐。”
温夏的火气就这样熄灭了,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今天是她三十一岁的生日。
哦,三十一岁了,又长大一岁。
她已经三十一岁了。
这个不算年轻的数字让她心中泛起淡淡的惆怅,仰头看向那含笑看着自己的男人,没好气道:“你非要把我弄醒特意提醒我我又长大一岁了吗?”
顾衍南:“……”
男人无辜地看着她:“我只是想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
温夏故意怼他:“第一个提醒我今年三十一岁了是吧?”
“……”顾衍南换上真诚的表情,“三十一岁?我还以为宝贝儿你二十一岁呢。”
甜言蜜语对她来说是无效的,温夏根本不接招,冷哼:“所以你连我今年几岁都不知道?”
顾衍南:“……”
她胡搅蛮缠起来,还是蛮让人头疼的。
“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看看你的礼物,喜欢吗?”顾衍南把蓝宝石项链递给她。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要送她个小礼物,温夏收不收全凭心情,他也好脾气地惯着她,温夏看了眼璀璨的蓝宝石,个头很大,火彩耀眼,很符合她的审美。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道:“还行吧。”
她这幅傲慢的表情顾衍南越看越爱,忍不住凑到她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亲:“我给你戴上。”
温夏高冷地嗯了声,一副是为了给他面子才愿意戴的语气:“好吧。”
皮肤白,脖颈修长,戴再普通的项链都好看,更不要说价值八位数的蓝宝石项链,衬得她皮肤更白更清透。
“很美。”顾衍南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
温夏低头,他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就是蓝宝石项链,十几年过去了,还是蓝宝石。
像是轮回。
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
已经被喊醒,温夏没有再睡,她躺在顾衍南的怀里,两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接吻,有时深,有时浅,亲着亲着,两人都有点想炫技的意思。
单纯的接吻不知道从哪一秒对视的瞬间变成鱼水之欢的缠绵。
窗外大雪纷飞。
-
因为不是整岁,温夏不愿操办,顾衍南便提议喊她的家人和朋友一起来家里吃饭,给她过生日。
来的人不多,只有温砚温诗和梁从音夫妇,哦,还有温砚新给他们找到嫂子——唐瑜,一个比温诗还要小两岁的姑娘,以及她肚子里的小侄子。
他们兄妹三人虽然关系很好,但向来各管各的,等她们知道这件事时,大哥已经领过证了,然后迅速怀上宝宝。
温夏和温诗特别喜欢这个嫂子,跟她说话时,她认真盯着你,给人一种全心全意听人讲话的感觉。
“怀孕的人闻不得荤腥味,把鱼汤放到温夏夏前面。”梁从音指使正在摆盘的祁源。
温夏瞥她一眼:“为什么不放到你前面?”
“因为我也怀孕了。”
“……什么?”
梁从音轻轻抚摸肚子:“本来打算三个月后再告诉你们的。”
温夏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的肚子:“几个月了?”
“一个多月,刚查出来的。”
梁从音婚礼后就一直念叨着备孕,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宝宝,温夏觉得特别神奇,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几秒,然后看向祁源:“学长,你们真是行动派。”
祁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得出心情不错。
梁从音啧了声:“我们再行动派也比不上砚哥啊,一声不吭就闪婚了,还分分钟种娃成功。”
唐瑜的脸腾地红了。
温砚的手臂搭在妻子的腰上,眉眼懒散:“不然两人还得瞎折腾十几年再生孩子?年纪越大生的孩子越不聪明。”
这话的指向性太强,顾衍南的眉眼陡然沉了下来,温砚是在嘲讽他跟温夏纠缠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是没名没分的床伴,而他短短几个月就完成了两件人生大事。
每次他提到名分的事,温夏就回避他的问题,他生气失落却无可奈何。
其实他们现在和寻常的夫妻没什么两样,比起她避他如洪水猛兽的时候,他很满意他们现在的状态,可看着这一个两个的都有了孩子,他心里不免有些不平衡。
如果当年他们没有闹掰,他们早结婚了,孩子该上幼儿园了,他至于现在还被温砚嘲讽?
顾衍南敛着眸,眸底暗波涌动。
因为同是孕妇,饭桌上,梁从音和唐瑜在商量怀孕心得,温夏吹完蜡烛后边吃边听她们说孕吐有多难受。
“要不我们也要一个?”身侧男人突然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
温夏瞪他一眼:“非婚生子?”
顾衍南给她盛鱼汤:“你愿意复婚,我们随时去民政局。”
“不要……”温夏话刚落,顾衍南把那碗鱼汤放到她面前,鲜美的鱼汤却募地让她的胃涌上一股恶心。
顾衍南坐在她身侧,察觉到她细微的反应,立刻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温夏顺了顺胸口,压下那股恶心,“芥末酱有点冲。”
顾衍南皱眉递给她一杯水。
温夏接过来喝了口,低头看着面前的鱼汤,拿起勺子端起来慢慢喝着。
这一小插曲很快过去,温夏的心却越来越沉,饭后,她说有个电话要打,让顾衍南把人送走。
她最近很忙,吃饭的时候就打了两个电话,顾衍南没有多想,把人送到楼下,温诗让大家先走,她有话要和顾衍南说。
车子走后,只剩下两个人,还是看不惯彼此的两个人,温诗知道顾衍南不喜欢她,正如她也不喜欢这个讨人厌的姐夫一样。不过谁让姐姐喜欢呢,她恶狠狠地道:“既然我姐选了你,你这次必须要好好对她,不准再欺负她,不然我就开发布会,拼了我的璀璨星途也要把顾氏的名声搞臭。”
顾衍南可不是对谁都有那份好脾气:“用得着你说。”
“你……”
“你年纪也不小了,抓紧找个男朋友。”没事少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温诗要被他气死了,顾衍南不想跟她这个脑子少根筋的妹妹继续聊,招呼着司机开车门:“快上车,生病了你姐又该担心了。”
“你要好好对我姐,不然我……”温诗诗在顾衍南的眼神示意下被司机和助理拉上车。
车辆发动,顾衍南转身,抬手揉了揉眉骨,也不知道姐妹俩的性格怎么能相差这么大。
坐电梯的时候,他在想孩子的事,要是她也怀孕了该有多好,这样她就愿意给他名分了。
这一瞬间,他又动了要不要在避孕套上动手脚的念头,这不是第一次,之前他就动过这样的想法,并且付诸行动。趁着她洗澡的时候他戳坏几个避孕套,但最后还是被他扔进垃圾桶,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如果她发现他算计她怀孕,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被她接受了。
他们之间本就薄弱的信任,会瞬间化为泡沫。
理智上很清楚,可是他忍不住幻想有个长得很像她的宝宝喊他爸爸。
想什么呢,现在连男朋友都不是,已经跨越到生孩子了。
顾衍南自嘲地扯了扯唇,推门走进去,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家里开着暖气,温夏只穿着件柔软的米色毛衣,听到开门的动静,她抬头看过去,眼神冰冷。
顾衍南这段时间又没做亏心事,很坦然地问:“怎么了?谁惹你了?”
下一刻,一根白色的东西砸到他身上。
顾衍南看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看清地上的东西,瞳眸骤然缩了下。
验孕棒,两根红线的验孕棒。
他有孩子了?他们有宝宝了?
哪怕知道她对这件事并不欣喜,顾衍南心中忍不住触动,俯身把验孕棒捡起来,嗓音沙哑:“我们有宝宝了。”
温夏胸口翻滚着升腾的怒意,喝鱼汤的时候她就一直泛恶心,借着打电话的借口去浴室吐了,然后叫了外卖送验孕棒。
意外怀孕的概率不是没有,可看到两条红杠的瞬间,她想起了前不久的一个夜晚,她洗澡出来的时候,他拿着一堆避孕套不知道在做什么,她问,他说号买小了得扔掉。
怎么会买小,他们一直买的都是这个牌子的超大号。
本来想问他,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也就把这事忘了,当看到两条杠时,她几乎立刻想到这件事。
他算计她,他居然又算计她。
这一瞬间,无数的画面涌入脑海,他为了让她乖乖听话对付无辜的裴霖和从音,他背着她插手温氏的运作,背着她对付高行舟,用家人和朋友威胁她,找人跟踪她,监听她的手机……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募地断了,她看着这张一次次让她失望的脸,眼眶不受控制红了。
顾衍南脸色微变,抓住她的手腕,“我……”
“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次又一次相信你,”被他紧攥的手腕热度滚烫,温夏却浑身冰凉,“我的意愿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一点也不重要,你永远那么自私,你这辈子都不会改,我不该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的……”
刚才还满是人气的客厅,此刻安静到死寂。
隐约能听到呼啸的寒风声。
她每说一句话,顾衍南的力道紧一分,他的喉结艰涩地滚动,脑子里无数解释的话要说,此刻却什么都不想说了。他经常在她面前说自己是个自私的人,他也清楚自己确实如此,他不会为了让她过得舒心放弃自己爱的人,但他无法接受从她口中听到“自私”的评价。
还是问都不问,直接下了判断。
当时高行舟那事,她也是这样,问都不问就断定是他做的。
在她心里,他到底有多糟糕。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嗓音沉哑:“在你心里,我就只会算计你吗?”
第73章 原来他对她来说一点也不……
看着他眼神中的嘲弄, 温夏的心猛颤了一下,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
她应该先问他再做判断的,不该贸然指责她, 可看到两条杠时的情绪完全不受控制, 种种过往历历在目,一遇到这种事,她的思维惯性就会怀疑他。此刻,她的情绪依旧尖锐,说出来的话当然不会好听:“难道你没有吗?”
顾衍南笑了下,声音寡淡:“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温夏的睫毛剧烈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