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从乌鸦的背上走了下来,看着男人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啊,朋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长青看着自己的朋友在打量自己布置的献祭现扬,笑着解释道:“这不都是由白兄弟的提醒吗?我才想到,平平无奇的献祭已经没有办法更好的获取力量了,倒不如改动一些花样,让伟大的水神可以欣赏那些罪恶之人在死前的痛苦忏悔,
所以我们特意根据上古献祭的方法,改造了一下,让四围的人类放进鲜血而死,然后再让里面一层的人在恐惧中被放干鲜血,一层又一层的死去,这样才能更好的激发他们心中对神的敬畏!”
江眠听着男人口中说的那些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特么,撒旦来了,都要给他点两根烟。
不er?
光听说神明培养的玩家有钱,但没听说神明培养的玩家这么变态呀!
献祭别人的命,就当喝开水一样是吧?
看着江眠越来越奇怪的眼神,长青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白兄弟是个愤青。
他连忙又解释道:“白兄弟,你放心,我可是特别清楚你什么品性的人,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恶毒,杀的人就算没有几百个,也有几十个了,罪恶沾满了全身,所以我们才把他们抓起来献祭的,不信你问问他们。”
江眠看着那些被高高绑起来,奄奄一息的人,突然发现了一个老熟人,这不是那个呆呆的学生吗?
好像叫祁蕊来着,不过这会儿看着就像一个即将枯萎的,蔫巴巴的花蕊了。
对于另外一个肌肉虬结的中年男人,很抱歉,江眠的印象并不是很深。
不过,江眠现在用的是白常的脸,所以也没有贸然跟人打招呼,她拍了拍长青的肩膀,笑着问道:“你把他们的嘴都堵上了,他们就算不愿意,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呀!
不如,你把他们的嘴巴都弄开,我听听他们是不是真的愿意当祭品?”
听到这话,长青脸色一变,再没了一开始的笑容满面。
“白兄弟,你这样说就过分了吧?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较真呐!”
江眠冷冷的看着他,更是做出了一副再世包青天的样子,严肃地说道:“在我的眼里容不下一丝罪恶,你说他们是自愿的,却又堵住他们的嘴巴,让他们无法诉冤,这点又该如何解释呢?”
长青冷着一张脸,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顿时冷了关系,长青也忍不住嘲讽道:“白兄弟,我们两人是什么样子?互相都有个了解,你也没必要这么不给兄弟面子吧,要是真的说起来,你手中的鲜血可比这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多得多。
平时我是给你一个面子,现在你要是不知好歹,非要挑事,我也不在意跟你的关系闹僵!”
江眠眨眨眼,哟,这家伙怎么还着急了?
她不就说了几句吗?自己说的话,威力有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