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聚餐是在井伯然家中,也是陆栖迟第一次去他家,所以特意带来两瓶高档的红酒。因为是私下聚餐,直接穿了T恤短裤就出门了。
一到井伯然家,就看见张若云和白静亭已经在了,正悠闲地坐在客厅聊天。
“小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若雲,这位是白静亭,这个是陆栖迟。”
“害,陆栖迟就不用介绍了,我们都认识。”张若云笑着接话,语气里带着熟络。
“你们好,叫我栖迟或者小迟都行!”
“你好你好!我张若云。叫我若云就行!”
“我是白静亭,叫我小白就行!”
几人互相握手,弄得颇为正式。
几个人一边握手一边笑,场面莫名显得有点正式,井伯然在一旁简直没眼看:“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客套?这我家里,又不是外面,一个个装什么装!”
“哈哈哈哈哈!”
“第一次见面,仪式感还是要有的嘛。”陆栖迟笑着说道。
“我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张若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陆栖迟疑惑了,他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什么印象。
“就是去年的湘南台跨年彩排的时候,我看你在舞台上表演,真的是惊艳到我了!尤其是当时一束灯光打在你的身上,真的绝了,你都不知道,台下当时的人全都愣住了!当时真的感觉有种见到明星的感觉。”张若云一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就忍不住惊艳。
“真有这么夸张?”陆栖迟被他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必须有!”
“别堵在门口聊了,进来坐,”井伯然招呼大家往客厅走,“都随意点儿,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陆栖迟这才想起手里的红酒,递过去:“差点忘了,给你带的。”
“谢了!”“谢啦!”井伯然接过酒,嘴角一扬。
陆栖迟一边脱鞋,一边打量房间。井伯然的家布置得简洁又有品,暖色调的灯光、原木家具、恰到好处的绿植,处处透露着主人的好审美。他忍不住赞叹:“你家装修得真不错,格调拉满。”
“那是必须得,我就是有品味的人,不像你家,上次我都没吐槽你,你的装的都是什么呀!”井伯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我一个人住,还总在外面跑,搞那么精致给谁看?”陆栖迟一口东北腔不自觉冒出来,“再说,我又不像你,闲得天天在家欣赏装修。”
“你这话是内涵我是吧?”
“这还是内涵吗?”陆栖迟反问道。
“哈哈哈哈哈!”
张若云和白静亭看着两人这样斗嘴直接笑了出来,“原来你们俩私下里也这样啊?”
“小白,你真以为他是什么正经人吗?”
“井伯然我警告你啊,你再污蔑我,我可就真告你诽谤!”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