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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不会是厉乘川他们四个,将她父母从老家接过来的吧?

邢葵走到餐厅入口,一张桌子七个人都看向她的所在,江父背着其他人,眉毛眼睛藏不住的得意,他的儿子可不止打败了梁君赫。

邢母和李正军脸上的情绪要丰富得多,喜悦、惊疑、窘迫……

不知道厉乘川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归不会害她。邢葵迈腿,结婚前双方父母见面是必经流程,她顶多紧张,不至于害怕。

握着的手收紧,江玉鸣比她还紧张,领她见家长时他还让她别担心,轮到他自己见家长却惴惴不安起来,真是罕见。

不用怕,不是大事儿。

“还不过来?”餐桌左边,厉乘川品着江父的养生茶,眼角瞥向江玉鸣,离奇地道,“见过你的岳父岳母。”

邢葵头上冒出比她人还大的问号。

厉乘川旁边,许野将手里的半截肉包往嘴里一吞,小麦色的脸颊鼓鼓:“江哥,快过来见丈母娘。”

江父对面,周镜淡定地举杯喝了口牛奶,提起他没用过的筷子夹了只蒸饺放到邢母盘中:“伯母安心,我这位朋友,是个不错的人。”

餐桌右侧,许野对面,梁君赫又喝又吃,吐词含含糊糊,像硬挤出来一样:“对,我表哥,人特别好,特别适合当女婿。”

邢葵头顶的问号膨胀,顶端碰到天花板。

他们四个怎么回事?集体中邪了?!

江玉鸣低声一笑,恢复从容,拉着她来到邢母和李正军中间,彬彬有礼:“伯父伯母好久不见。”

上一回见面,他还是追求者,今日已成未婚夫,江玉鸣睨了眼梁君赫,后者压根不情愿夸他,用吃喝堵住他非常想开骂的话痨嘴。

“欸,好久不见。”邢母手足无措,嘴角往两边扯了扯,喜悦中带着一些尴尬,眼睛瞟着附近的帅哥们。

江玉鸣伸手拿了只煮鸡蛋,在桌面敲了下,递给邢葵。

邢母立即离开椅子,“你们坐,你们坐。”她去拉李正军,让他也让位。

“不用,哪有要丈母娘让座的道理。”江玉鸣止住她,离得最近的梁君赫和周镜已经站了起来,他满意地笑,带邢葵坐下。

邢葵剥蛋壳,观察众人,十有八-九是厉乘川他们将她家长带来的,所以邢母整个人透着不自在。

母亲突然得知女儿要结婚,还没消化,女儿的三个前男友,又突然接她来见未婚夫家长。

这事情,是容易让人脑子打结。

李正军就不提了,他原先误以为江玉鸣没钱,这会儿进了江家豪宅,犹如被天上掉的金砖雨砸中,眼睛笑成细线。

江父清清嗓子:“亲家公亲家母,没想到你们就这么过来,我什么都没准备。”

邢母急忙晃手:“不用准备,客气了。”

江父含笑:“我们玉鸣有幸能——”

梁君赫拿了只邢葵同款煮鸡蛋,哒哒敲桌面:“打住,繁琐的步骤免了,就聊聊什么时候结婚得了。”

江父咳嗽,梁君赫怎么比他儿子还急着结婚?提亲、彩礼,这是要全跳过啊。

“彩礼还是得聊一聊——”江父争取。

“那行。”梁君赫吞掉鸡蛋,伸指列数,“房子、珠宝、股份……具体的日后聊,总之不低于十个亿。”

吃鸡蛋的邢葵:“咳。”

怀疑听错的江父:“咳。”

紧张的邢母:“咳。”

喝茶的李正军大声喷出来:“噗。”

“看什么,江叔叔,十个亿你都不肯出,那不如换——”

一只肉包塞进梁君赫的嘴,许野对大家伙儿歉然:“梁哥最近总熬夜工作,伤了脑子。”

“十个亿自不是问题。”

邢葵吃惊地看向说话的江玉鸣,他眸子眨都不眨,漾着笑望了一眼她,“我的钱都会是葵葵的,彩礼十个亿还是一百亿没区别。”

江父一生要强,纵使心脏染成烂掉的青菜颜色,仍然镇定呼应:“是,无所谓,还有订婚的日子……”

邢母和李正军哪还有精神商量订婚时间,两个人都对江玉鸣无比中意。李正军是看中钱,邢母则是满意江玉鸣重视邢葵。

“不用订婚,葵葵和我商议过,我们打算直接结婚,婚期就定在两个月后。”

江玉鸣和邢葵十指相扣,与她对视,“定在我们相识的纪念日。”

“真恶心,相识的纪念日。”某栋楼走廊,厉乘川将江玉鸣扔向墙边。

他的头撞上窗户,墨发摇曳,红唇艳丽地上勾:“这么嫉妒,看你们积极推动我的婚礼,还以为是想通了祝福我俩。”

怎么可能!

江玉鸣笑容恣意,理正衣襟,动作间刻意露出一点锁骨,其上,被邢葵眷顾出的红痕灼目。

厉乘川目光冷冽:“没人教你如何好好穿衣服吗?”

“多谢提醒,晚上让葵葵手把手教教我。”厉乘川脸越黑,江玉鸣笑得越灿烂,“认为我跟葵葵是假结婚,想让我们快些结、快些离,喂,老厉,你就确定我们真是假结婚吗?”

那厢,邢葵向邢母确认,的确是厉乘川几个去接的她家长,也大概猜到原因。

再争抢,也不能破坏她的行动目标,所以兄弟几人开过会后,决定暂时压制住想当正宫的心,携手先助她成事。

还是半夜去接的人,极大程度避免被左右邻居撞见说闲话。

这些兄弟,人真好。

对离异女性也没丝毫偏见,邢葵有时候会想,如果邢母、高红梅以及更多人,如果她们身边没一个人歧视离异,她们会不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葵葵,这究竟什么情况,小镜、许野,还有小赫,怎么都在?还有那个厉乘川,不是你住院时隔壁床的那位吗?”邢母满腹疑惑。

“嗯,他们都是朋友,我就是认识了厉乘川才会结识周律师等人。”

“噢噢,那他们……”邢母欲言又止,纠结好久,“妈觉得怪怪的,他们是不是还对你有意思?那……”

“不会影响婚礼,妈,我有电话。”邢葵手机振动。

“行,你接哦,妈去上个厕所。”

“叫个佣人带路,江家大,你别迷路了。”邢葵交代完,仍然不放心,找找附近,寻到一名在修剪盆栽的女佣,将邢母拜托给她,才去一旁接电话。

屏幕显示来电者标记:【好骗,已骗三百七十五】

“喂,骗子先生,今天有什么事吗?”

长廊尽头拐角,周镜颀长的身体靠着墙,灰壳手机放在耳边,他唇角极小地向上一弯:“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

“我以为我们就是互为电话客服的关系。”邢葵也靠到墙,听着手机里经过变音的声音。

她和骗子先生相识于很久以前,最初是她拿他发泄,后来他很偶尔也会向她倾诉。

几个月一次的通话里,邢葵听说骗子先生如今洗心改面从了良,找了份工作,还有了喜欢的女孩子。

只不过他喜欢的女孩和别人在一起了,此前,骗子先生不知道他失败的原因,邢葵还用自身经历安慰过他,让他复盘复盘,是不是有说过女孩家人的坏话等等。

周镜推了下眼镜,他就是凭此,从邢葵那里探得江玉鸣败给梁君赫的原因:“他们要结婚了。”

“啊?”邢葵仰头贴墙,“事已至此,祝福那姑娘吧。”

“为什么要我祝福她?”

“还用我说嘛,虽然你改邪归正了,但终归有劣迹,换作我的话,我会希望我的心上人和更好的人牵手。”邢葵张了张她的手。

“假如我跟他好的程度等同呢?”

“这么自信?那就看那姑娘喜欢谁吧。”

“她谁也不喜欢。”

邢葵怔了一秒:“这个问题也太难了吧!我想想,让我思考一下。”

她撑住下巴,低声,“谁都不喜欢,不喜欢为何会结婚?家里逼的……”

“葵葵。”粗厚的年轻人声音,许野迈着矫健的腿走近。

走廊拐角,周镜眉头下皱,约好给他一刻钟,许野怎么才五分钟就出现了。

许野也在想,约好先让周镜和邢葵相处一刻钟,他人怎么不在。

既然这样,他先来吧。

“干什么在这里打电话?你爸妈呢?”许野站定,午间的金阳穿过窗户漏在他的脸颊,喉结随着说话在他有线条的脖颈起伏。

电话被骗子先生挂了,邢葵瞄了下:“李正军爱装,在和江伯父聊天,我妈去厕所了。”

一抬眼,许野褐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你真要和江哥结婚吗?”

邢葵闭上嘴,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彩礼都聊过了,怎么还问?”

许野垂下眼睫:“我会问到结婚的那一天。”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根手指,抬高,祈求一般地压低声音,“他们都觉得你是假结婚,我也觉得,万一,万一是真结婚,你能让我当小三吗?”

“什么?”邢葵惊愕,要抽回手指,他却加重了力道,神情坚定,她无奈,“你别受江玉鸣乱七八糟的话影响呀。”

“我不想失去你,倘若这样能不失去你,那我愿意。”

“下下策,却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周镜温柔又疏离的嗓音在走廊深处响起,他走出来,镜片后的眼睛淡如雾地看了许野一眼。

许野被偷听到想法,碎发下的耳尖飘起一抹红,却仍郑重地盯着邢葵。

“那我也来添一句。”周镜平静的目光也落向邢葵,“我也可以。”

你可以什么呀!邢葵交叉两条手臂比“×”:“坚决不劈腿。”

周镜不慌不忙:“是假结婚,等你离婚后,不和任何人有明面关系,和谁接触都合规合矩。”

他说的话,好像能做骗子先生向她提的问题答案。不不不,邢葵,你再想想。

周镜有点阴,有可能在话里埋陷阱。

他是不是,在借此探她,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

毕竟他们再猜测是假的,邢葵和江玉鸣两个当事人都没承认。

猜中周镜心思,邢葵若无其事应对道:“我没说是假结婚。”

周镜神色稍凝,许野两条浓眉快拧成竖着的剑。

“话说我妈上厕所怎么还不回来?”邢葵低头瞧了眼手机时间,“都快十分钟了,拉肚子吗?我去找找。”

她方一提步,许野的右臂按住她左边,周镜的左臂按住她右边。

邢葵呆呆,贴着墙弯曲膝盖往下缩,声音细得好比蚊蝇:“壁咚是指一个人咚一个,哪有两个人咚一个的。”

许野听清:“周哥,你往左边走一下。”

周镜反问:“为什么不是你往右边走?”

邢葵捂住耳朵,悄悄地逃,就他俩壁个咚都能火热争执的架势,还想未来都跟她纠缠,不得天天打架啊。

不对。

她倏地站直双腿:“走廊不够私密,那边就有监控,周律师,你的性格不可能在江家监控下玩壁咚。”

周镜淡然:“你要和江玉鸣结婚,我气坏了。”

“不对,你俩是故意将我拦在这里。”除非她亲周镜,否则周镜的嘴撬不开,还是问许野,“许野你乖,告诉我为什么。”

一声“你乖”,许野被哄得面红耳赤,缴械投降:“哥哥们说,要提前确认江哥是否有能和你必定离成婚的条件,梁哥去查了,我跟周哥拦你,厉哥拦江哥。”

他们真在合作啊!

此时此刻,江玉鸣卧室,梁君赫手持黑漆漆的老虎钳,站在他隐藏的小房间,使出全身力气钳锁,雪白的额头都冒出筋。

江梁两个人是表兄弟,梁君赫少年时来江家玩就发现过这一房间,但不曾在意,眼下他想打开看看。

咔哒,锁掉落,梁君赫兴冲冲打开。

“梁少爷不要!”房门口,江家佣人惊恐大喊,在佣人眼中,这间房装的是极度凶险的化学物品。

“小赫?”佣人身边,邢母见梁君赫愣住,疑惑不解地走进房。

佣人想拦邢母,又怕室内这时连空气都危险,脚提起不敢跨过门边。

上完厕所后,佣人有意讨好主人未来亲家母,主动提出带她逛逛,少爷和少爷未来妻子住的房间是必逛之所。

梁君赫正看着小房间内照片,邢母也走过去看照片。

疾跑声传来,邢葵按住门,气喘吁吁:“妈,你听我解释。”

邢母转过头,眉开眼笑:“女婿还喜欢摄影啊。”

啥?邢葵狐疑地迈步,只见敞开的门后,墙壁上挂着一张又一张风景照,墙边桌面放着一盏洁白的小台灯,台灯旁放着相机和一张她的照片,照片上还用红笔画了只小爱心。

江玉鸣,这波你在大气层。

第112章

“见笑了伯母,一点小爱好,难登大雅之堂。”

邢葵身后,许野周镜、江玉鸣厉乘川纷纷到达,江玉鸣一只手搭上她紧绷的肩,拍了拍,他不会让任何人事物威胁到他们的婚礼。

“江哥,好值得‘保护’的爱好。”

梁君赫靠到打开的铁门,拿着老虎钳敲掌心,他不信上锁的门后是风景照,比起风景照,危险的化学物品都要更可信。

不过当着邢葵和邢母的面,揭穿江玉鸣破坏邢葵目标的行径梁君赫做不出,就轻微地阴阳怪气一下。

“散了散了。”邢葵走上前关门,挽住邢母胳膊,“妈,来逛也

不跟我说一声,我陪你吧。”她瞥了眼身侧,示意五人别跟着。

“你打电话我怕打扰你。”邢母目光游移,这几个兄弟又同在一间房内,三个和邢葵谈过,一个即将结婚,还有一个疑似在追求。

邢母擦擦额头,不知如何描述她的尴尬,她没读过几年书,但再读十年也不找不到贴切的描绘。

“这里是水疗室,江玉鸣父亲讲究养生,不少楼层都有按摩椅。”

邢葵介绍着,邢母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小声地问:“你真要和小江结婚吗?要不再想想,他的朋友四个有三个都是你谈过的,这样不好。”

周围没其他人,邢母也没意识到水疗室门对面,东方斜角的监控存在,此刻,江宅监控室内挤满各家少爷,保安们列队贴墙站,当自个儿是聋子。

监控不能直接拍到水疗室内场景,但能录进声音。

邢母这一句,等于给现场所有少爷判了死刑。

全体屏气凝神,静待邢葵回复。

“妈,出轨你都不计较,干嘛计较这个?”邢葵语气轻松,拍拍邢母抓她手臂的手背。

邢母一下子抽手:“你这孩子,出轨我什么时候不计较了?”

邢葵挑眉:“很多时候。”

“瞎说八道。”邢母瞪了她一眼,“妈是觉得,他们都是一伙的,你嫁给其中一个,日后受了委屈,被他们合伙欺负怎么办?小江形象是不错,但抛开脸不谈——”

“打住,妈,他那张脸能抛开吗?”邢葵惊诧反问,抬手比划,“他那张脸光芒四射的,我看到我都恍神。”

监控室内,厉乘川四人四道视线射向江玉鸣。

江玉鸣摸了下他的面颊,笑着看向他们:“看见四射的光芒了吗?”

滚!那他们呢?

“也没那么好看吧。”监控中传来邢母的反对声,她不认可邢葵说法,“有点妖里妖气的,那个厉乘川好,看着就稳重,许野也好,看着有力气。”

监控室内,稳重的厉乘川和有力气的许野睨了眼江玉鸣,好像用眼神在鄙夷:妖里妖气。

周镜&梁君赫:那我俩呢?

“小镜也行吧,就是太瘦了,小赫小白脸。”

周镜梁君赫惨被重伤。

“实话说,他们除了许野都挺瘦的,男人壮实点好。”

邢葵倒吸一口凉气,果真是长辈审美,难怪她经常看见长辈们对明明胖的男人喊不胖,他们眼里的“标准身材”比教科书标准大一圈!

她还是中意教科书标准,也能欣赏多种多样的帅气:“妈,他们分明好看得不分伯仲。”

她一句评价,让受创的几人站直。

“啥伯仲?妈听不懂,你别跟我打岔哦,我在问你,你真考虑清楚要跟小江结婚吗?”

邢母握住邢葵的手。

“妈不在乎他家多有钱,妈听你姨说,我女儿现如今一年能挣几百万,够了,你都不一定非要嫁人——”

邢葵微惊地张唇。

“——招婿也行啊!”邢母成竹在胸,“妈找人跟你相亲。”

“……”我的妈呀,你的话只说一半就停下该有多好,邢葵抽离手拒绝,“不要,你和亲戚能介绍的相亲男一个比一个歪瓜裂枣,我和江玉鸣关系挺好的,你不用担心其他人,都是好人,不会欺负我。”

她坚定地表示:“我已决意两个月后办婚礼,你、李正军,或是家里亲戚,没有人能阻止我。”

“再说一遍。”

浴室天花板灯光暖黄,浴缸里水声哗啦,江玉鸣从她的心口抬起唇,吮上她的下唇,艳丽芬芳。

邢葵身心如跌宕在起伏的浪中,房顶的玫瑰花型灯在她眼里朦胧,她见过玫瑰花茎,很长,江玉鸣的手指也很长。

“嗯……什么?”

“再说一遍你对你母亲说的,没任何人能阻止你。”

“没……什么?!”邢葵向后上方一靠,夹紧腿,脸胀红,“你看监控!只有你吗?肯定不是只有你!你们就知道看监控!”

“我很高兴,葵葵,我能稳妥当你两个月的未婚夫。”江玉鸣接近,指腹摁到她的腿根,没说的是,当时厉乘川等人表情极难看。

“我不高兴!”邢葵往水里缩,回忆起她还对邢母说,看到江玉鸣会恍神,不好意思到热成沸水中的虾米。

江玉鸣眼尾都添上笑:“害羞了?”

“没害羞!我要试试练憋气!”这一刻,邢葵宛如十级妖兽会飞的鱼,速度奇快往水中一钻,江玉鸣都没拦得住。

只不过,水面咕噜噜冒泡泡,不出三秒,邢葵又钻出来,像被浪花打湿的小花朵,蔫蔫地按耳朵,两眼湿漉漉,“江医生,耳朵进水了。”

江玉鸣忍俊不禁,环过她的肩:“过来,我帮你。”

耳朵进水后,耳窝里就像覆上一层戳不破的膜,邢葵听声音都模糊,不开心地趴到江玉鸣肩头。

他的手掌按上她的耳朵,用力地按,突然地松,循环往复。时不时地瞥瞥她,眼神含笑,忽然一怔。

邢葵伸指,温柔触碰江玉鸣背后一条伤疤:“江医生,谢谢你啊,为了我将你用来发泄的小房间都改了,以后你有不悦就向我倾诉吧。”

江玉鸣后背僵住,纵横交错的疤痕躺在他脊柱沟、蝴蝶骨……转瞬,他艳然笑开,贴到她听不太清话的耳朵,音调诱惑:“倾诉什么,不如葵葵直接陪我做。”

邢葵震惊,一手揪住江玉鸣耳尖:“不要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兴许是水温高,她皮肤都冒起热气,江玉鸣笑着,按出她耳里的水,下移,也钻进水中:“我陪葵葵做也行。”

做什么都行,谁让他克制不住对她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