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就过去接您!”
“行,你来吧。”
大概半个小时后,林宇上了学校给李顺利配的那辆有些老的帕萨特。
“李校长,我听说你这些年一直对我们这一行挺敢兴趣?”
“嗯,是。”李顺利笑了笑,“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不相信这些所谓的‘封建迷信’,可我在云贵地区上山下乡的时候,亲眼见到了巫道斗法的浩大场面,事实就摆在我面前,我不得不信。”
“哦?你还见过巫道斗法?”这倒是让林宇有些意外。
“见过,您要是感兴趣的话,我给您讲讲……”
“洗耳恭听。”林宇接了一句。
“谈不上洗耳恭听。”李顺利连忙摆手道,“我上山下乡那个村名叫老瓦庄,一半苗人,一半汉人,由于那时候思想极度一致,所以,虽然是两个民族,但相处的还是很融洽的。
生产队一共有三只羊,那个时候人都吃不饱,更不可能给他们吃粮食了,所以,每天都需要有人上山放羊。
放羊比起种地下苦力要轻巧不少,村长照顾我们三个上山下乡的知青,把放羊的活交给了我们三个,我们三个轮换着,每人放一天的羊。
那天是端午节,轮到我上山放羊,上午十点半已经挺惹了,我刚刚从一个山坡的南坡把羊赶到北坡,正想躺下的时候,突然听到更北边的山坡后传出了‘轰’的巨响,我感觉我身下的山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那声音太大了,把我耳朵振的“嗡嗡”的,我放的那三只羊也惊了,我连忙起身把羊给圈了回来。
后来声音虽然没有了,但我总是感觉我身子下面的山时不时会颤抖一下,我用我随身携带的大罐头瓶水杯验证了这个情况后,出于好奇心,我向着北边那座最高山的方向走去。
那里的山都不高,说是丘陵其实更准确,最高的山海拔也就六百多米,所以,我很快便翻过了那座最高的丘陵。
率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后来我才知道,那其实不是玻璃罩,而是一种叫做结界的东西。”
听到这,林宇的眉毛微微一挑,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兴趣,结界可不是谁都能制作的,至少需五品道师的实力,还要配合制作结界的法门。
“结界之下,是一个三百平米的广场,广场之中一共有十人,分为两拨相对而坐,坐在东边的五人有四名身穿灰色的道袍,正中央的穿着一位紫色道袍。”李顺利继续道。
林宇看了一眼李顺利,道门中有规矩,只有天师,才可穿紫色道袍。
“坐在西边的五人有四人穿着黑色的大斗篷,正中央的打扮的跟原始人一样,腰间扎着树叶,遮挡这关键部位,赤裸着上身,脸上涂的五颜六色,脑袋上戴着一个用各色羽毛扎着的冠。
就在我疑惑这些人在这干什么的时候,那野人打扮的人豁然出手,手中的蛇头拐杖前探,一个红色狰狞的蛇头猛然间从拐杖中飞出,直接飞向了紫袍道士。
紫袍道士从包里轻捻出一张符箓,指法几次变化之后,符箓闪烁着耀眼的金光飞向了狰狞蛇头。
狰狞蛇头和金色符箓相撞的那一刻,整个结界都跟着狠狠一颤,当然,我脚下的山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但我却没听到丝毫的声音。
当时我就明白了,那结界有隔绝声音的作用。
狰狞蛇头和金色符箓在彼此的纠缠吞噬,最后,双方彻底消失不见,无论是野人打扮的人还是那紫袍道士,同时吐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