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公公,这杯酒就算是为你接风了。”林宇端起酒杯笑道。
田化雨笑着点了点头,两人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两人听到门外传来了阵阵女人哭诉的声音。
“呜呜呜呜……还我丈夫的命!还我丈夫的命!”
听到这哭声,林宇和田化雨均是把目光投向了声源的方向。
只见一名40多岁,披麻戴孝、满脸泪痕的女人,举着一条白色的横幅,进了食堂。
“呜呜呜呜……还我丈夫的命!还我丈夫的命!”
披麻戴孝的女人继续哭诉着。
食堂管理员,也就是那个中年妇女立即走了过去,看着披麻带笑的女人问道:“你是谁呀?我们这是吃饭的地方,不是伸冤的地方,你快离开我们这儿。”
“我不走,我丈夫就是在你们这儿死的,我要让你们全工地的人都看看,你们是如何对待死难者家属的?”披麻戴孝的女人一脸的愤怒。
“你丈夫死在了我们工地?”中年妇女面露疑惑,“你丈夫是谁呀?”
“我丈夫是前段时间调来的项目技术负责人,他到这儿的第2天就死了,到现在10多天过去了,公司也没给我们一个准确的处理结果,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披麻戴孝的女人恨声道。
正在吃饭的林宇和田化雨,将披麻戴孝女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林先生,那披麻戴孝女人的丈夫,应该就是那个下清水河起地笼,直接化为一滩血水的男人吧?”田化雨问道,刚刚吃饭聊天的功夫,林宇把这里的情况,跟田化雨全部说了一遍。
田化雨处理完那长衫阴鬼便会离开,其实,是否知道六角龙鱼的事情也无所谓。
林宇跟田化雨说这些情况,是想看看田化雨对六角龙鱼是不是有更多的了解,毕竟,田化雨活了这么长时间。
但遗憾的是,田化雨对六角龙鱼的了解程度,还不如林宇。
“应该是他。”林宇回道。
“大家都来看看啊,我丈夫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他们不闻不问,更是没有给任何处理结果,还我丈夫的命啊……”披麻戴孝的女人看着林宇这边,哭得更加委屈,更加猛烈,企图求得林宇和田化雨的同情。
林雨和田化雨并未立即作出回应,还是继续吃饭,吃完饭之后,两人走到了披麻戴孝的女人跟前。
“两位是这儿的工作人员吧?我丈夫死在了这儿,他们不闻不问,爱搭不理,这就是他们对待员工的态度!”披麻戴孝的女人恨恨的道。
林宇并未接话,而是在女人的脸上打量了一眼,然后皱着眉头,清晰了一口凉气,“嘶……”
田化雨下意识看了一眼林宇,“怎么了?林先生?”
“没事……咱们走吧……”林宇开口道。
随后,两人一起上了李平安留给两人的车,直接向着工人宿舍的方向驶去。
“您是不是从那女人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了?”田化雨问道。
“那女人的丈夫并没有死。”林宇回道。
“没死?”田化雨颇为惊诧,“那……那滩血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