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金蟾蜍被咱们和宁宁一块烧死了嘛!”林宇回道。
“他应该就是为那只金蟾过来的。”孟山道,“而且,他去过一趟我们村子,我姥爷怕对咱俩产生影响,在咱们离开村子的第二天,就跟村民们统一了这样的口径,‘去年金蟾曾经出来害过人,并且害死了三户人家,但金蟾后来又突然消失了。’
由于我姥爷在我们村威望极高,再加上咱们对村子里的人有救命之恩,所以,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他不相信我们村村民的说辞,所以,来问了我,我也是这一套说辞,我看得出,他当时很无奈,但他并没有放弃,他说他从南方拿了一些特产,明天晚上给我送过来,说是找我好好喝一顿,他应该是为了撬开我的嘴,从我这得到更多有关金蟾的线索。”
“他有没有说他找金蟾的目的?”林宇接了一句。
“没说……但我明天晚上可以尝试着问一下。”孟山道。
林宇看了一眼孟山,“我怕他明天晚上狗急跳墙……”
听到林宇这话,孟山的右眼皮跳了一下,“您的意思是……我有生命危险?”
“你印堂位置的黑气时隐时现……”林宇面色凝重地回了一句。
跟林宇这么长时间的孟山,自然知道林宇话里的意思。
“林先生,那我明天怎么办?”孟山问道。
“明天晚上我去你们家……”林宇沉声道。
“不行……那样风险太大了,要不我明天出去躲躲吧?”孟山开口道。
“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他既然盯上你了,就不会放过你,而且,那三户人家唯一的幸存者就是宁宁,以后他很可能会找宁宁的麻烦……”林宇低声道。
听到这儿,孟山的瞳孔微微一缩,宁宁是个可怜的孩子,十几岁就成了孤儿,他们两个把宁宁当做妹妹看待,谁也不想宁宁有危险。
“另外,这个李聪身上至少有十条无辜人命,咱们不能让他活着,从这离开,再去害人!”林宇继续道。
“那……那您有对付他的办法?”孟山问道,“哦,我想起来了,您那儿好像有一种蛊毒,您打算用他蛊毒对付他?”
“用蛊毒来不及。”林宇摇了摇头道,“虽然他服下蛊毒后,蛊毒会立即发作,也会影响到他的战斗力,但不可能让他的战斗力,一下子降到咱们两个之下,他若是抱着临死前拉个垫背的这种心思,咱们两个谁也活不了。”
孟山眉头一簇,“这倒是啊……林先生,那咱们该怎么办?”
“我可以炼制出,一种温养丹田的神丹,可让丹田上的伤口迅速愈合,即便丹田上没有伤口,也可使丹田的韧性和厚度增加。”
林宇的话还没说完,孟山便接过话来道:“林先生,咱们不是要对付他吗?这神丹能对付他?”
“你听我把话说完。”林宇回道,“这个神丹在与烈酒接触之后,他体内隐藏的火属性,会在顷刻之间凝聚到一起,并且点燃,当事人的当天会立即炸裂开来,没有了丹田气海,谈何战斗力?”
“这样啊……”孟山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喜色,“正好他明天来找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