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种人,他们阴魂不散。
而很不幸的是,靳臣和黎邤就是这种人。
一大早,黎邤就来到季丞肖房门前使劲儿敲门,“丞肖!快点开门!我妈让我叫你去我家吃午饭!”
然而现在才6点13分。
知道早晨和中午的区别么?
季丞肖皱起眉,拉起薄被盖住头部,翻了个身。
林澈窝在沙发上,咂了砸嘴没有理会。
“丞肖!快开门啊!”黎邤不气馁的继续喊着。
如果说早上打扰别人睡觉和妨碍别人谈恋爱一样都会被驴踢的话,那么黎邤的脸大概已经被驴踢的千疮百孔。
……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
“丞肖起来了,再不起来黎邤都能把你爸妈吵醒了。”靳臣掀开季丞肖的被子道。
“丞肖快点起来,阿邤来找你了。”季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看,已经吵醒了。
季丞肖没办法只好坐了起来,揉了揉鼻梁,瞥了靳臣一眼,“下次不要翻窗户。”
靳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打开房门放黎邤进来,然后走到沙发前想要坐下歇一会儿。毕竟,翻窗户是个力气活。
季丞肖看靳臣马上就要坐上去,突然想起林澈还在上面躺着,瞬间清醒了过来,“别坐!”
……
然而靳臣可谓是应声而坐。
季丞肖抽了抽眼角然后扶住额头。
……
“……嗷!!!”
林澈一嗓子叫了出来,疼的翻了个销魂的白眼。
……
“……什么东西?有点隔屁股。”靳臣有些奇怪地开口,抬起屁股伸手去摸。
林澈趁靳臣抬起屁股时迅速抽出自己的脚,眼泪汪汪的抱着脚滚到了地上,“……好,好疼QAQ,没有知觉了……”
林澈突然觉得还不如当一只只有魂魄的鬼,最起码完全感觉不到疼。
黎邤接着在靳臣旁边坐下,也亏林澈滚得快,不然就不止脚没知觉那么简单了,或者没有知觉的还将有脑袋。
季丞肖微微倒吸一口气,暗想林澈不会还在沙发上呆着吧,黎邤这一屁股坐上去,怎么看都觉得没有存活的可能,不过黎邤的表情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常。
林澈抱着脚不断地吹气缓解剧痛,许久才伸出手拉了拉季丞肖的裤脚,“老子站不起来了。”
感受到裤脚传来的力道,季丞肖松了一口气,接着语气不善的道:“给我出去,我要换衣服。”
黎邤不情愿的说:“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
“立刻。”季丞肖补充道。
黎邤摆摆手,无奈的拉起靳臣的手臂,“走吧走吧,我们去外面等,真是的明明自己也喜欢男人的……”
季丞肖甩手关上门。
林澈扶着床边站了起来,然后放松的把自己甩到季丞肖柔软的大床上,“疼死老子了……唔……这床可真软比那沙发舒服多了。”
季丞肖低头看到床上有一处陷了下去就知道林澈躺上面去了,他也没说什么,打开衣柜随便挑了一件衣服换上。
换好衣服后,季丞肖看着床,“走了。”
林澈没有一点儿动静。
季丞肖走了过去,弯下腰,伸出手摸了上去,正好摸到林澈的脸。
“我操你干嘛摸我脸?”林澈伸出手胡乱地拍着。
“快点起来,五秒钟之内黎邤就会进来。”季丞肖拽住林澈的手臂想把他拉起来。
“丞肖,你换好衣服了吗?我进来了!”季丞肖话落黎邤便推门而入。
靳臣看着做出奇怪姿势的季丞肖,问:“你在干什么?”
季丞肖回答:“叠被子。”
“……”
其实靳臣很想说你根本没有碰到被子。
黎邤想说你会叠被子我就叫你一声爸爸。
自然,两个人都很识相地没有说出来。
林澈只好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站起来。
感到床上那人已经起来之后,季丞肖道:“走吧。”
黎邤高兴地点了点头,“快点快点,我妈今天要亲自下厨!阿弟还在花园里等着我们呢,我们快走吧!”
林澈的脚步顿了顿。
他突然不想动了。
他妈的,他又要见到那只狗了。
不对,他为什么要害怕一只智商低的二逼哈士奇?!
哈士奇邪魅一笑:怕了吗?
林澈:……怕了。
……
“阿弟!快过来!”黎邤半蹲对着正在花园里洒脱玩的哈士奇张开双臂。
林澈往季丞肖身后缩了缩,“噩梦来了。”
哈士奇就像见到自己的小情人一样高兴地飞奔了过来。
然后它直直的绕过了黎邤,扑向季丞肖。
就这样→
黎邤:“……”
靳臣笑着拍了拍被拒了一脸翔的黎邤的肩膀,“没办法,阿弟就是喜欢丞肖。”
“白眼狼。”黎邤撇嘴抱怨。
季丞肖接住哈士奇,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它毛发浓密且柔软的耳朵,哈士奇享受的眯起眼睛。
林澈怕站在季丞肖身后会被哈士奇看到,于是走到了季丞肖的前面也就是哈士奇的背后,都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
……
这是谁说的!一派胡言!
“阿弟!看这里!我才是你爸!”黎邤不甘地叫了声。
于是哈士奇蹭了蹭季丞肖的脖子然后很不耐烦地转过脑袋。
……
林澈:“哦shit。”
……
哈士奇突然裂开嘴笑似是在恐吓林澈。
→
“……你再笑信不信老子戳瞎自己的狗眼?”林澈挑衅地伸出食指威胁哈士奇。
……
哈士奇挣脱季丞肖的手臂就扑向林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