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酒局(2 / 2)

两个顶级alpha的信息素交织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威压令在场的其他alpha甚至是感受不到信息素的beta都感到窒息无法动弹,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宋凛言确实有些失去理智了,他只想将拳头砸在那张惹人讨厌的脸上。

可是突然,另一股陌生的信息素席卷而来,分明是清浅的草木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宋凛言动作一下子停住了,他一只手捂住有些发烫的腺体,暗暗咬紧了牙。自从他分化成alpha以来,优越的基因等级让他几乎不把其他alpha放在眼里,他从来没有被信息素压制过,可是现在他甚至快腿软得站不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信息素的主人,是一张意料之外的脸。

“是我冒昧打扰各位了。”

傅珩,傅氏集团的继承人站在他们面前,礼貌疏离地笑了一下。

关于这位年轻继承人的公开资料并不多,宋凛言这个白手起家的小企业家也攀不上他的圈层自然也没有机会接触他本人。

宋凛言能认出他,不过是因为傅珩确实长了一张让人一眼就记住的脸。皮肤很白,瞳色也是偏浅的淡褐色,像一捧新化的雪,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在场认出了他的人碍于他的身份地位,没认出他的人也在他的信息素压制之下安静下来。

傅珩在所有人目光聚焦之下,径直走向了宋凛言。

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宋凛言后颈的腺体鼓胀躁动着,草木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包围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针对,信息素的威压几乎令他喘不过气来,他也本能地释放信息素抵抗,但玉兰的香气只要透露出一点就立刻被草木香包裹吞噬了个干净。

宋凛言不太喜欢傅珩看向他的眼神,说不上缘由,但莫名的让他有种猎物一般被盯上的错觉。

信息素代表着主人的意志,逐渐浓郁的草木香一点点击溃他的防线。

在宋凛言承受不住差点跌坐在地的时候,傅珩伸手搀住了他,同时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

宋凛言这才松了口气,他低声道谢,然后拂开了傅珩的手。

alpha对同类的排斥让宋凛言本能的有些抗拒傅珩的接触,他偏过头甚至下意识地躲避傅珩的视线,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傅珩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有大人物在场,谈声也收敛了不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还是死盯着宋凛言。明灭的灯光映在他眼底,带着几分不敢言的愤怒和不甘。

宋凛言只看了谈声一眼,就扭过了头不再理会他。

实话说在酒精加上信息素的影响之下,他现在有点头脑发懵,理智告诉他要尽快离开这里。

“正巧遇见,我刚好有事想和宋先生聊聊。”

傅珩突然开口再一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很适时的为他提供了离开的借口。

他点了点头:“我们出去说。”

“刚刚谢谢你帮我解围了。”

走到门外,夜晚的冷风吹得宋凛言头脑清醒了几分。

“宋先生客气了。”

傅珩语气很客气,也很疏远:“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宋凛言没有拒绝,毕竟半夜也很难叫车。

不过他对于傅珩纡尊降贵的好意有些疑惑:“你说有事想和我谈谈,是什么事?”

傅珩却摇了摇头:“今天太晚了,不介意的话我明天再约你,我们好好聊聊。”

宋凛言听他这么说,警惕心又更重了几分。

傅珩这种人主动接近他肯定是出于某种目的,只是他想不通目前身陷囹圄的自己对傅珩来说哪有利可图?

宋凛言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那再联系,我明天有空。”

接下来就是一路无言,傅珩的车很平稳地将他送到了家门口,宋凛言下车挥了下手,然后转身走近夜色里。

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车并没有第一时间启动离开。

车厢里沉默了一路的傅珩突然朝驾驶位的人伸出手:“带烟了没?来一支。”

“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被临时喊来当司机的陆誉寒本来就不爽,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了他。

“我记得我好像刚给你转了一笔奖金。”

傅珩点燃了烟,眉目间的神色有些冷。

“那是我任劳任怨给你当司机的报酬,还不是因为你急着要来英雄救美。”

陆誉寒从后视镜里窥了他一眼,冷不丁地呛他:“话说你还派人跟踪他啊,真有够恶心的。”

傅珩咬着那支烟深吸了一口,表情恹恹的:“我只是不喜欢有人觊觎我的猎物。”

“随你怎么说。”

陆誉寒撇了撇嘴:“不过作为你的私人医生友情提示一下,监测仪显示你现在体内的激素水平有点异常。”

“他很香。”

傅珩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他用触碰过对方手臂的那只手捂住脸,浓烈的尼古丁气味下似乎仍然可以嗅到一点淡淡的玉兰香气:“我差点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和你的信息素适配度高得吓人。”

陆誉寒默默叹了一口气:“你真的不考虑改变一下计划吗?毕竟如果遇到命之番,我们正常人的做法都是努力把人追到手。”

“没有那个必要,我只是需要他的腺体而已。”

傅珩看向窗外,语气淡淡的:“又不是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