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霆忘不了昨晚她是多么主动,不过他也爱她害羞的小模样,他在她脸上轻轻落下一吻,牵着她的手离开了酒店。
军人的婚姻非比寻常,要部队审批盖章,叶琯琯这方出具单身证明,再去民政局。
事出突然,手续不齐,两人先去拍了红底儿的结婚照,想着回头抽空再去扯证。
反正有了婚礼,两人彼此心里已经承认了这场婚姻。
“大叔。”拍照时,她侧靠在他肩膀,轻声在他耳边说道,“我会对你好的。”
这话不是该男人来说的吗?
陆靳霆摸着她靠在肩上的小脑袋,不善言辞的他内心诸多情绪到了嘴边,只有一句,“我也是。”
这样,她就很满足了。
即便两个人没有爱情,但是有前世的恩情。
叶琯琯会跟他好好过日子,照顾团子长大。
两个人拍完照回家,团子摸着红底儿的喜庆照片,盯着上面的双人照不满,“麻麻,为什么没有团子在上面?”
说好的一家三口,爸爸妈妈不要他了吗?
“呃,这个……”
叶琯琯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眼看着小家伙落寞的小眼神,担心说结婚是爹地妈咪的事情把小宝排除在外让他觉得失落。
团子见此眼睛转了转,小大人似的,“算了算了,麻麻亲我一口,我就原谅你。”
团子双眼放光地望着叶琯琯,“麻麻,我想亲亲你。”
小鬼灵精,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叶琯琯捏捏他的鼻子,弯下腰,递上侧边脸颊。
团子满心欢喜垫起脚尖,正要亲上去,脖领子突然多出一只大手,双脚腾空拎起来。
小屁股痒了,敢占他女人便宜!
“兔崽子,回你房间去!”陆靳霆说话都像在下命令。
一张脸黑沉沉地,活像别人抢了他地盘。
“啊,不要,粑粑你不能独占妈咪,她是妈咪!”
“她是我老婆!”
“呜呜,粑粑欺负人,妈咪救我……”
“那个,其实就是亲一下嘛。”
叶琯琯看着丢包袱被扔到房间外面的小团子,内心稍稍不忍。
难以想象,小团子在这样的威压暴政下,是怎么健康长大的。
前世,小团子到了九岁就为了救她而……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充满了愧疚。
新婚夜,小妻子盯着房门对别的男人恋恋不舍,这让陆靳霆很着恼,虽然那个男人是他未成年的儿子,那也不爽!
“洗澡!”
男人沉闷地声音响起,语气不自觉带着部队令行禁止的命令。
“是。”
叶琯琯下意识服从,动作迅速脱了一半衣服愣住,扭头身边男人视线直接落在她胸口,她猛地反应过来,抱胸嗔道:“流盲!”
“先前你费劲勾引我的时候,可比这流盲多了。”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