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先是看向叶琯琯,见她在一旁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和陆靳霆站在一起,便点了点头。
“这件事说到底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再说现在琯琯也已经和靳霆成婚,过去的丑事,就让他们过去吧。”
有了叶国的许可,黄丽蓉当即松了一口气,眼看叶秋苒还浑浑噩噩的窝在沙发旁不省人事的样子,她对准她娇嫩的手臂又是一阵掌掴。
“还不赶紧给妹妹道歉,做了错事,还不肯认错,道歉!”
叶秋苒半醉半傻的被驱赶着爬跪到叶琯琯面前来,她仍然装成平常那样温温婉婉的样子,乞怜似的跪在叶琯琯面前。
“是表姐错了,表姐也是被陆明烨骗了,琯琯,你原谅表姐吧。”
她说哭就哭的模样也是极为凄惨,若是放在从前或许叶琯琯会信,可是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是从无间地狱里爬回来的寻仇者。
面对叶秋苒的哭诉与求饶,叶琯琯心头无动于衷,面子上也不为所动。
眼看场面极度僵持,叶琯琯也不说话,就任由叶秋苒嘴不对心的哀求着,陆靳霆看出叶琯琯眼中的厌弃与不耐烦,便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来。
“琯琯不是圣人,不可能什么都去原谅,自重吧。”
陆靳霆站了出来,就代表着叶琯琯所有不幸过去的新生,不光是向叶秋苒宣告,也是陆靳霆对叶琯琯的承诺。
脱离了陆明烨的生活,未来她只会更好。
叶琯琯心头一暖,这才幽幽开口,“起来吧,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我不想说那些丧气事情。”
不理会客厅里的二叔一家人,叶琯琯与陆靳霆直接越过他们离开了客厅。
叶谦城叹了一口气,拉了拉左右为难的父亲。
“爸,让秋苒醒醒酒吧,琯琯给您带了不少古玩字画,上楼去看看吧。”
看着自家二弟茫然无措的眼神,叶国也是止不住的唉声叹气,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么可能真的按照叶琯琯所说的处置了二叔一家。
可是让自己的女儿受尽委屈,他心里就也如同刀割一般难受不已。
眼看着人都走了,黄丽蓉推了一旁的叶建一把,“还不赶紧把咱们女儿扶起来,真是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见她口无遮拦,甚至拔高了几分音量,叶建不耐烦的皱眉。
“行了行了,有什么回房间再去说。”
一把将烂醉如泥的叶秋苒抱起,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做父母的当然是心疼的。
可他们仍然感慨命运的不公,这么些年来,难道叶建和黄丽蓉自己不知道寄人篱下的屈辱吗,今天被叶琯琯拿出来说的时候,叶建觉得自己的老脸已经要挂不住了。
可是能怎么办,真的让他们称心如意搬走吗,好不容易他在叶家公司能混上个一官半职了,但依然没有带着老婆孩子另寻出路的能力。
三人回到独栋的住处,四下无人,黄丽蓉当即就骂了起来。
“真是胆子肥了,做侄女的居然还指着叔叔的脊梁骨骂,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难怪她娘死的早。”
“黄丽蓉,差不多得了,你还嫌今天闹得不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