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琯琯固执的捂住他的嘴,就像那件事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事实上确实发生过,前一世叶谦城进了监狱,她在外头焦急不已的时候,收到了陆靳霆的离婚协议同意书。
他拒绝了那么久,这一次竟然同意了。
叶琯琯来不及欣喜,同时也收到了部队寄来的追悼会通知,作为家属,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那个消息的。
那天坐在殡仪馆的走廊里,叶琯琯反应了很久,她第一次感到不适应,但也只是不适应而已。
那个时候的陆靳霆,对于她来说,是她奔向陆明烨的拦路虎,是一个顽固的阻碍。
死了固然是好的,英雄就该死在为国捐躯的路上。
那一天,她曾可耻的为这个结果庆幸过,现在想来,实在脸红。
叶琯琯牢牢的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陆靳霆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在乎,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好,不说了。”
郑重的将奖章放回,走出衣帽间的同时,叶琯琯心头被歉意钻满,满到她觉得不主动一些不好意思。
垫了脚勾着他的脖子深吻,不等陆靳霆反应,她笨拙的小手已经开始解他的外衣。
男人清明的眸子一下就变得深重起来,不自觉因着她小心翼翼的触碰而喘起了粗气,一把将她抱起。
脊背贴墙,她细长的双腿勾在陆靳霆腰间,很快就被反客为主了。
夜深,叶琯琯几度因为他的沉重而晕厥,又再次被那阵愉悦搅弄得清醒过来。
事毕二人坦诚的躺在一起,她被他抱在怀里,浑身仿佛被抽离了力气。
“等我这几天交代完部队的事情,就带你去度蜜月。”
月光下,叶琯琯娇羞的眸子不由发亮,“可以吗?”
要知道陆靳霆那样闷的一个人,否则前一世光凭他英俊硬朗的外表,她也不可能完全不动心。
叶琯琯从来没想过他会注意这些细节,这一次她是带着任务回来,儿女情长的事情她也没有多想,只觉得嫁给他就够了。
陆靳霆沉吟一阵,看着月色有些出神。
“就去卢金岛。”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卢金岛对于叶琯琯的意义重大,曾经还没太了解这小丫头的时候,就听大人们说过她的事。
“我爸爸妈妈就是卢金岛认识了,以后我要是嫁了人,也一定要去那个地方看看!”
稚气的声音在他脑中盘桓了很多年,那个时候他觉得叶琯琯天真幼稚,也是从那时开始,自己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注意这丫头了。
叶琯琯不知他心中所想,甚至有些羞愧,卢金岛她在陆家说过,那话是说给陆明烨听的,因为她希望自己以后能嫁给他,然后和他一起去卢金岛。
“大叔,咱们换个地方吧,我想出国。”
她感觉自己有些没脸见人,颇为羞怯的往他怀里躲了躲,脸都不敢露出来。
陆靳霆被她的小动作弄得痒痒的,一伸手将她抱入怀里,五指插在她的长发里,耳语不断。
“就卢金岛吧,我也很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