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训话(2 / 2)

“知道了,还有哪儿受伤了?”

见他旁若无人的来撩自己的裙子,叶琯琯羞红着脸推他,二人打打闹闹的这才进门。

餐厅里已经陆陆续续的在摆餐盘了,团子和陆镇从熟络,坐在一起玩耍倒还算高兴,只是从叶琯琯进门开始,乔欣宜的眼神便一直躲着她。

看得出来,她是心虚。

叶琯琯和陆靳霆一前一后落了座,碍着她胳膊和膝盖上都有伤,陆靳霆全程细心呵护,对身旁的人视若无睹。

乔欣宜在一旁看得脸色发白,偏偏厨房的菜还没有上齐。

“爷爷,今天的事可能是个误会,我已经问过琯琯,她为了团子的短跑比赛还受了伤...”

说到这儿,乔欣宜总算忍不住了,眼角红红的紧咬下唇,打断陆靳霆的话为自己辩解。

“我不是有意告状,只是当时琯琯姐和于老师去了医院太久没回来,我没有主意才给陆伯伯打电话的。”

她一腔委屈得到发泄,说到最后竟然还有些哽咽,陆镇从在一旁看得揪心,偏偏陆靳霆根本不吃这套,无动于衷。

“欣宜别哭,我们全家也没有人在怪你,你带团子参加学校运动会那么多次都没出过事,可唯独这次有人受伤,幸好团子是没事的。”

压根就没有人担忧叶琯琯的伤势,就和前一世一样,所有人对她都有排挤的情绪,那时她不懂讨好,才害得陆靳霆彻底失去陆家的支持。

吃一堑长一智,叶琯琯虽然委屈,但也没替自己辩解。

小团子坐在陆镇从怀里急得团团转,挣扎着两只小腿,还是蹭的一下跳下来,护到叶琯琯面前去。

“不是的!麻麻今天带我拿了第一名!我们拿了冠军!”

团子小脸涨得通红,急急的喘着气,他不想爷爷和姥爷误会麻麻。

叶琯琯心头一阵感动,伸手想抱团子,一动却又拉扯了伤处,疼的面容微微扭曲。

“团子乖,麻麻没事,爷爷,爸...今天也是因为我没有经验,熟能生巧嘛,更何况乔小姐今天也教了我很多,下次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本以为这丫头会顶嘴,因为从前她是娇蛮任性的,可是今天受了这样的委屈,叶琯琯不但没有为自己辩解,甚至态度诚恳的承认了错误。

再为难下去,恐怕就是陆家没事找事了。

陆老爷子咳嗽了一句,“算了,人没事就行。”

那会儿陆镇从提议让乔欣宜帮忙带团子的事儿陆靳霆并不知情,此刻看他们沉默,叶琯琯心里也清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没再说了。

一顿晚饭用得气氛低沉,陆靳霆全程照顾着叶琯琯不方便的手,乔欣宜因为做了亏心事,在一旁只是闷声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天色渐晚,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乔欣宜也不敢再要求让陆靳霆送她回家,陆镇从便直接让司机开车载着她离开了。

陆靳霆被老爷子留下谈话,叶琯琯清除他们会说些什么,无非就是说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乔欣宜走后她反而落得一身轻松,便直接到院子里欣赏夕阳下的红枫了。

秋高气爽,成片的枫林在萧肃的晚风中摇摇晃晃着,枯叶打着旋儿落下。

叶琯琯往前走了两步,正要伸手,忽然一道身影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