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刚减轻一点,抬头就要怒骂:“琯琯,你!”
红酒水迎面泼来,他的话语戛然而止,连忙躲闪,酒水却落到身上,在暗红色的西装上晕染开来。
陆明烨一脸怒气,左手用力攥着想趁机离开的叶琯琯的手,右手高高抬起:“叶琯琯,你别给脸不要脸!”
叶琯琯手肘痛得厉害,手腕又被陆明烨死死地捏着,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巴掌落下。
她还是太弱了!
叶琯琯目眦尽裂,最后认命地闭上双眼,心中的情绪疯狂地翻涌着,叫嚣着:再没有下一次!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周围的气息却变得逼仄。
叶琯琯睁眼,一道颀长的身影意外地闯进她的视线。
她瞪大美眸:完了!她要怎么自圆其说?
陆明烨没想到陆靳霆会在这种时候出现,面色微变。
刚想放开叶琯琯的手,陆靳霆却是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站在对面的叶琯琯清楚看到陆明烨眼底闪过的惊恐。
还没等她明白其中深意,陆靳霆捏着陆明烨的手用力往上一掰。
“咔嚓”一声响起,伴随着陆明烨的痛叫,在会所上空回荡。
叶琯琯瞳仁一缩,顾不得其它,连忙拉着陆靳霆的胳膊:“大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快松手。”
要是陆明烨回去跟陆老爷子告状,大叔会被教训的。
陆靳霆浑身的气息倏然一变,无形中似乎有戾气在不停翻涌。
旁边的警卫员小张吓得菊花一紧,艰难地开口:
“夫人放心,他明知你是军属而故意伤害,严重的话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对长官没有影响。”
叶琯琯醍醐灌顶,连忙解释:“大叔,没必要为了一个渣滓脏了自己的手。”
刚才那番话很正常,但从她嘴里说出,却成了维护陆明烨了,幸好有小张提醒。
陆靳霆的脸色缓和一些,但看着陆明烨的眼神,仍旧充满了冷漠:“再有下次,你的手也别要了!”
他甩开陆明烨的手,接过小张递上来的纸巾,用力地擦了擦碰过陆明烨的手指。
又从小张那拿了一张纸巾,把叶琯琯的手腕擦了一遍,毫不犹豫地把纸巾扔进垃圾篓里,拉着叶琯琯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陆明烨站在原处,咬牙切齿地盯着陆靳霆离开的方向,眼里一片猩红:“陆靳霆!”
出了会所,凉风拍在脸上,叶琯琯才反应过来,挽着陆靳霆的手臂,小脸上满是兴奋:
“哇,大叔,你刚刚把纸巾扔垃圾篓里的动作帅爆了!”
想到陆明烨那硬吞了几只活苍蝇,却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样子,叶琯琯就忍不住笑。
悍马车停在他们面前。
上车后,叶琯琯伸手去挽陆靳霆的手臂,迫不及待地问着:“大叔,他看起来很怕你,为什么啊?”
话音刚落,她的手一空。
低头一看,就见陆靳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
叶琯琯心中“咯噔”一跳,脸上的笑意逐渐敛起。
大叔这是生气了?
叶琯琯这会儿终于想起自己是被陆靳霆当场抓到的,这才默默地往陆靳霆的方向挪:“大叔,不要生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