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霆原本想着,她气归气,也不会有别的影响,但等到午餐时间,不见叶琯琯下楼,心底还是忍不住一慌。
“陆少,少夫人说她不吃饭。”负责前去喊叶琯琯的女佣低头汇报,额头还冒着一层细汗。
没办法,此时的陆少脸色太难看了,她一个佣人,承受不住啊。
她有低血糖!
陆靳霆眉头一皱,大步朝楼上去。
主卧里。
叶琯琯躺在床上,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隐约间听到房门把手“咔哒”的声音响起。
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丢丢,冲着门外道:“不许开门进来!”
一声不吭直接开门的,除了陆靳霆没有第二人了。
门被反锁了,根本打不开。
偏偏这时,里面隐约传出叶琯琯的声音,充满了警告,还透着一丝无力。
陆靳霆眉头拧得更紧,想拿备用钥匙开门,却想到某个小气性的女人,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走进一侧的房间。
门外安静下来,叶琯琯也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其它,但很快就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了。
前两天伤到的手臂,今天因为陆明烨的原因,伤口出现问题,发热又肿胀,让她浑身难受得厉害。
叶琯琯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隐隐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也没有在意,直到一道身影落到她的面前,半边床都往下凹陷。
叶琯琯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陆靳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怒气上头,伸手推着他:“我说了,不让你开门!”
陆靳霆清楚地听到她话中的虚弱,伸手要抱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着他关心的语气,叶琯琯却觉得心里憋闷得更厉害,推着他的力气更大了:“和你无关!”
陆靳霆哪里看不出来她这是生气了。
身子一侧,也清楚看到她额头布满冷汗,心往下一沉:“囡囡。”
他想要抱叶琯琯,叶琯琯却是犟得厉害,连碰都不让他碰,话语中还带着哭腔。
陆靳霆浑身一僵,直接拿起主卧里的座机:“林叔,请医生过来,少夫人不舒服。”
叶琯琯清楚地听到了,火气更大了,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说了不用你管!你出去!”
陆靳霆趁机将她搂进怀里:“我没有开门,是从阳台那边进来的。”
叶琯琯心中掠过担忧,但很快咬牙切齿地想着,他能有什么事!何况,她还在生气!
她推着他,想要让他离开,他却是抱着她,低低地道:“不生气了,是我不应该跟你置气。”
叶琯琯身子一僵。
陆靳霆轻叹:“你以前对他……”
遇上她的问题,他从来都是患得患失。
叶琯琯眼里蓄满泪水,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转变太大了。
从前没脸没皮追在陆明烨身后的花痴,一夜之间心意改变,难免会给人一种猝不及防、怪异的感觉。
可是,在对待陆明烨的态度上,她不愿意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