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活够了,一次次的在钢丝上跳舞。
出了这道门,她就是普通的家属一枚,是老周的胖媳妇!
出了门,老周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还有几分欲言又止。
杨彩凤都没丢一个眼神给他!
这事儿根本就解释不清楚,那就不解释,随便你怎么想都行。
只是,让杨彩 凤不料到的是,老周的盘问还是如期而至。
回到家属院天还没亮,杨彩凤又累又饿,老周去了公共厨房煮了两碗面条。
吃后就躺在床上,两人都没有睡意。
主要是这一天天的事情真的是太刺激了!
再这样玩下去,杨彩凤感觉自己都可以转行了。
“老周……”
杨彩凤抬头看向男人。
“嗯。”老周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道:“你不是她。”
啥?
“你不是杨彩凤。”
吓,马甲掉光了啊?
“杨爷爷确实是袍哥人家,确实也走南闯北过。”周老嘴上说的话冰冰凉,但手却没有半点松开的迹象:“但是杨爷爷是男人,没有这么心细,更没有多才多艺,会多国语言的事儿我并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代表爷爷不会。”
杨彩凤仔细斟酌了一下,穿了的事儿打死人家都不会信,她要敢承认自己不是原主,没准儿会拉出去切片当科研的对象。
“爷爷告诉我,技多不压身。”杨彩凤真是佩服自己的灵机一动:“爷爷还说要低调,特别是处于一个小环境的时候,一旦有特殊本事会被人羡慕嫉妒恨,小人难防,他们嫉妒起来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人性算个屁!
没人性的多的是。
“所以,在村里,从来没有人知道我会识很多很多的字,会很多很多的外语。”
这……当真?
“爷爷什么时候教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好歹他也在杨爷爷家里住了几年啊?
“从我记事起爷爷就教我识字了,我们家院子里不是很多沙吗?我就用树枝在沙地上学写字的。”编故事越编杨彩凤越有头绪:“爷爷打猎回来的猎物就教我做菜……”
反正她就一口咬定是爷爷教的,爷爷是死无对证。
“你当兵的这些年,爷爷教了我不少呢。”杨彩凤无比怀念:“我其实很想知道,爷爷到底是知道我的身世还是不知道呢?”
这话让周明华一下就愣住了:是啊 ,她可是潘姨的女儿。
按照叶秀丽所言,潘姨是资本家的女儿,那条街上一大半的铺子门面都是潘家的。
因为种种原因,潘姨将才出生不久的她抱出去了。
那杨爷爷与潘姨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了潘姨的日记和信,知道她是一个聪慧的女子,所以,杨彩凤的聪明都是因为遗传自亲妈的。
这一点好像又没有疑问了。
只是,她的变化实在太大,她给的惊喜也大得让他有点迷惑。
“你……”
呵呵,把老周说到无言又对了,真好!
原以为,老周会陪着自己睡一觉。
毕竟这一天天的抓间谍老刺激了。
结果,老周躺了半小时左右又起身了。
“你好好休息,我得去上班了。”
天还没亮呢?
“你说机械厂内部有内应的事儿,我们得拿出一个方案来,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
杨彩凤愣了一下。
“老周,内应是不是也可以为我们所用?”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