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溪的嘴角上下张合,最终能做的也只是重重重复,“我不卖儿子,我不可能卖儿子。”
无论如何,她绝不卖儿子。
*
贺氏集团大厦,阳光下耸立云霄。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贺沉风下了商务车,那边也是刚回来的言谦立即追了上来。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未得到回应,朝大厦内走的贺沉风扭过头来看他,后者摇头。
贺沉风微微蹙眉,言谦从他还是副总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一晃八年,还没有完不成他交代事情的时候。
“这么不识抬举?”
“谢小姐说她不卖儿子,哪怕是五百万、五千万,还是五个亿,她都不会卖,也不可能卖。而且,我看她的态度很坚决。”言谦也觉得自己办事不利,紧张的将谢澜溪的话重复给他。
“五个亿?呵,好大的胃口。”贺沉风冷笑,眸光淡致,眼角却带了丝鄙夷。
“那贺总,接下来怎么办?”言谦询问着。
已经走进大厦内的贺沉风回头,墨眸微眯,冷峻的容颜却如外面阳光般刺目,“既然她不识抬举,那么就换个地方让她识点抬举。最近纪大律师似乎度假度的很欢,该给他找点事情做了,马上给他打电话。”
“是。”言谦立即颔首,想起咖啡厅女人落寞的颈项曲线时,不免又多了几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