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思见谢澜溪脸色越发的白,她只得安抚,“澜溪,你别灰心,你和秦晋阳本身就是清白的,不怕他们,就算有影响也没事,还有君君,最终判决时,小孩子的选择权也占很大优势!”
在两人一声声谈话中,谢澜溪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似的。
想起之前的那热毛巾和药膏,她只觉得讽刺,那天他到底有几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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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谢澜溪和李相思一块去了附近超市。
已是傍晚,太阳却还是很辣,走几步就出了一身的汗,临近所住居民楼时,一辆白色的迈巴赫停在那里,和周遭一切尤为格格不入。
而车边站着的男人,一身休闲,正弯身对着个小男孩说着什么,嘴角带着笑意,一旁和小男孩一块玩的小朋友们正在窃窃私语,都盯着一大一小看。
他历来给人感觉倨傲淡漠,此时蹲在那里和小男孩平齐目光,侧脸还晕着霞光,难得的慈父。
谢澜溪咬牙,大步走上前去,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像是有两只青蛙在蹦跶。
贺沉风似乎在劝说着什么,君君却有些犹豫,孩童的脸上都是纠结之色,听到脚步声时看过来,立即找到了主心骨,“妈妈——”
谢澜溪将抱住自己腿的儿子挡在身后,阻绝贺沉风和他说话的任何机会,昂头迎上他的目光。
贺沉风也慢慢起身,对上了她的眼,那里面尽是深漩的冷怒,而她的姿态,俨然也是很防备。
他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