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句中重点的词汇在谢澜溪耳边嗡嗡的叫嚣着……
一口气却顶在了喉间,喉咙处在剧烈的疼。
“你让我跟你上、床?”
谢澜溪迎上他的眼,此时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像是在审视自己早就已经锁定的目标猎物,这种发毛的感觉令她想要尖叫,“不可能!”
贺沉风脸上并未有任何变化,只是缓缓直起身子,语气平和的开口,半点起伏也没有,“这场官司我必赢,哪怕你不停上诉,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到时我会向法院申请禁制令,并且会送君君去国外念书,而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他。”
“你——”谢澜溪瞪向他,但脑袋里却一片空白。
“只要你答应,我便会在撤诉书上签字。”
手指紧握成拳,她是想要自己更有力量些,可声音却抖的不成样子,“我不会跟你上床……”
“看来你需要点时间考虑清楚。”贺沉风整理了下胸腔被她抓皱的衬衫,懒懒继续,“君君在对面的客房,这会儿已经睡熟了,醒来之后你再带他回去。”
“明天下午三点,我在这里等你,好好考虑清楚,我不是个耐心的人。还有,这是你能拥有抚养权的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有条不紊的说完,贺沉风抬腿走出了卧室,背影和他的人一样冷峻。
谢澜溪想起身,却跌坐在地板上,没有方才的激动,反而忽然之间平静了下来。
就像是有人在冒着火星的柴上浇了一瓢冷水,突地一下就逝去了全部的温度和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