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边谢母颓败的叹气,谢澜溪忙说好话哄着,又详细问了下谢父的情况。
谢父前两天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受伤,摔断了腿。
快挂电话时,谢母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显得有些吱唔,“潇潇,彭先生之前联系我们了,说想和你见一面,不管怎么说他也是……”
“不见!”
谢澜溪有些激动的打断谢母的话,放在桌上的手不知觉间已经握成拳,“妈,他若是再打来,你明确的告诉他,别打扰我们一家人的生活!”
谢母见她尾音有些颤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忙出声应着,“诶,我听你的。”
“嗯。”谢澜溪闷闷的出声,也是有些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觉得有些乏,“妈,要是没别的事情,我挂了啊,你和爸早点休息,虽然是轻微骨折,但伤筋动骨都得一百天,让他别出了院就不当回事了!”
“嗯,放心吧,有我唠叨他,只是……”
谢澜溪不解,今天的妈妈怎么动不动就欲言又止了,正想询问时,谢母的声音再度传来,“这周末我得陪你爸去医院复查,来回坐车时间也不够,所以没办法去浦县……潇潇,他你不想见的话,那么她呢?
将已经切断线路的手机放在一旁,谢澜溪抬起双手捂住脸,指腹下的眉心一直紧蹙着。
耳边一直回响着谢母最后说的那句话:那么她呢?
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然后膝盖上一暖,儿子的呼声就传来,“妈妈,妈妈,快看你快看!”
谢澜溪将手放下,看着儿子小脸笑的放光,手里抻着那张快有50厘米长宽的大拼图,美滋滋的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