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蒲县?”
见彭和兆默认,彭母顿时声音尖利,“彭和兆,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你竟然放弃现在的一切,跑去一个小县城,你难道是要给那个女人守墓吗!她又不是对你一心一意,你这么做又有什么用!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荨音吗!”
彭和兆皱眉,已是没办法再待下去,强硬的甩开她后,便大步的往门口走着。
“爸,你这是干什么去?”外面回来的Hedy见到这一幕,也是愣住。
还想继续问时,看到彭母摇摇欲坠,忙冲上前去,“妈,妈——”
彭母被她搀扶着坐到沙发上,一口气都卡在嗓子眼里,终于顺下后,她哭着道,“荨音,快拦住你爸,他要跟我离婚,快拦住他!”
“太太,先生已经坐车走了……”佣人此时上前,低声道。
闻言,彭母急忙想要站起来,却又再度跌倒。
眸光一垂,也刚好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离婚协议书,再也支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
一周后,H市曝出两条新闻。
一条是即将要被提拔的某位领导彭和兆,不知是何原因,忽然自己请辞,调到临近县城蒲县任职。一时间,让原本该有的节奏被打乱,上面领导也是措手不及。
另一条则是商业新闻,之前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贺氏垮台,终于是尘埃落定。
贺氏对外宣布,和香港黎氏最小千金的订婚消息。据说这位千金一直都被寄养在巴黎,不被外人所周知,却和贺氏总裁贺沉风相交颇深。因对这位千金的多年亏欠,订婚之余,黎氏更是大方注资十亿。
这让贺氏原本面临的资金短缺,周转不灵,股票下跌等一系列问题,都逐一破解,之前一些处于观望状态的集团,也都纷纷抛来橄榄枝。贺氏,漂亮的打了个翻身仗,如日中天。
贺氏大厦,日复一日的忙碌,职员们依旧高度严谨的工作着。
会议室里,贺沉风在听后各个部门经理的汇报之后,三言两句做出了精简的总结,随即交代下去后,起身宣布散会。
一旁的秘书言谦立即跟上,拿着日程表着接下来的行程。
另一边,从电梯里刚从外谈完项目回来的贺以璇见状,快步迎了上来。
“和广富的项目已经谈妥,而且利润分配方面,我们比预期还多拿到三个点。”
“已经差不多了,这也是他们的底线了。”闻言,贺沉风勾唇。
贺以璇也同样的笑,姐弟俩之间交换的眼神里,有着经商人的狡诈。
将该要报备的公事都谈完后,贺以璇顿了顿,犹豫着问道,“澜溪她……还没有消息吗?”
原本还稳步往前走的贺沉风,身子蓦地一僵。
好半响,他才很低的应声一句,“嗯。”
贺以璇见他眼底深处的黯然,想说什么时,他却已经大步的离开。
回到办公室里,一直尾随其后的言谦,局促的拿着手里的PDA,介于总裁身上笼罩的冷意,他也不敢再继续汇报。
“下午的行程你还没有说完。”直到坐下后良久的贺沉风率先开口。
“是!”他立即上前,严谨的继续报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