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呃。”谢澜溪忍住笑,回答着,心里还默默的补上句,如果没他打扰的话。
昨晚都半夜了,他还不时的打电话过来,像是个固执的小男孩一样。
捏了捏有些抽搐的嘴角,她也问着,“你呢?”
“不好。”声音依旧很幽幽。
“你吃早饭了么。”谢澜溪可不敢跟他再继续探讨下去,索性转移了话题。
“没胃口。”贺沉风声音漠漠。
“那你上班时让言秘书去给你买点早餐呃!不吃饭哪行。”她关心的说着,之前他家里一直有个阿姨,会来打扫做饭之类的,可他们俩和好之后,他就辞退了那阿姨。
过了好半响,他才慢吞吞的应声一句,“嗯。”
谢澜溪张嘴,还要继续说时,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在客厅转了一圈的Mike,热情洋溢的问,“澜溪,亲爱的,你把买来的洗漱用品放哪儿了?”
“就在洗脸池的柜子旁边!”她忙将手机贴在胸口,急急的回答着。
“咦,我怎么没看到,我再去找找!”说着,Mike又一阵风的飘走了。
谢澜溪瞪了门板两眼,忙将手机再度拿在耳边,“喂……?”
“亲、爱、的?”好半天,贺沉风磨牙霍霍的声音才传来。
“呃,Mike就是这样,逮谁都叫亲爱的,等着他和你认识了,也会这么叫你的!”她颤颤的解释着。
“我现在开车去找你,一起上班。”那边传来他拧门的声音。
她忙道,“不用了,我请假了,一会儿得去订车票,奶奶非要去浦镇看我爸爸!”
老人家千里迢迢过来,除了想看看孙子和孙媳妇在一块,就是这一点了,所以怎么说也都是要去拜祭一下的。
“我让车送你们去。”他听后,当下说着。
“奶奶想要坐火车,说是好多年没坐了……”
闻言,贺沉风语气微沉,“那要是坐火车去,晚上岂不是回不来了?”
“是,得明晚回来。”她低低回着。
“知道了。”硬邦邦丢出一句,他就将电话挂断了。
从浦镇住了一晚后,第二天才往H市返,从火车站出来,谢澜溪带着Mike和奶奶在家附近的餐馆吃了饭后,散步着往小区走。
奶奶凑近谢澜溪,小声的问,“澜溪啊,你跟奶奶老实说,是不是Mike欺负你了,或者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呃,没啊。”谢澜溪一怔,忙摇头回着。
“真的没吗,你放心,有奶奶在,绝对的帮你做主!”
身后跟着的Mike跳出来,“奶奶,我不是都跟您说过了吗,我和澜溪之间没任何问题,你就别瞎琢磨了。”
“没问题?这亲家公也去世有段时间了,澜溪怎么还一直没回加拿大?一定是你的关系!”奶奶不高兴的叱责道。
“奶奶,谢澜溪是有事情还没处理完。”Mike头疼的解释。
“是吗?”奶奶不信的对他挑眉。
谢澜溪见状,也跟着解释着,“奶奶,是这样的没错,我确实是有事情需要处理的,我……”
只是话说到一半,便蓦地顿住,因为看到了楼下停着的那辆白色路虎,也不知是等在那里多久,悄声无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