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谢澜溪仍旧挣扎着,“别闹了,赶紧去吃早饭,然后上班去。”
“不吃了,惩罚自己。”贺沉风干脆将俊容埋在她的脖颈间。
闻言,谢澜溪忍不住嘴角一松,笑了出来。
见状,他便越发的继续,“老婆,我昨晚好寂/寞!”
因为要锻炼孩子的独立性,而且房内卧室也多,在小雪五岁后,就已经能自己一个人住了,也不用姥姥陪,昨晚吃过晚饭后,她洗过在就直接去了女儿房里,很淡淡的说着:“小雪昨晚做了噩梦,今晚我陪她睡”,然后就淡淡的将门锁上了。
“噢?”她挑眉,眼带深意。
“你相信我,我没跟那女人去开房,只是合作公司的秘书,媒体故意写的!”贺沉风立即很急的解释着。
“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她淡淡的耸肩。
“那不生气?”皱了皱眉,他问着。
瞥了眼墙上的钟,怕上班时间来不及,她也不打算让他纠结,笑着道,“不生气,我信你的,昨晚是故意逗你的。”
“真的?”他还是很不确定。
谢澜溪伸手扣在了他的手上,柔柔且认真的说着,“我们是夫妻,夫妻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信你的,我也信我们之间的感情。”
“老婆……”贺沉风有些动容,用更加大力的去搂她。
“你干嘛!”脚下忽然一空,她低呼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今天都请假,不去了!”说着,他就大步的往楼上走着,去做昨晚未做的事。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正文完
*
夜很深,寻不到星,只有挂着一轮孤寂的悬月。
一栋高档的住宅楼内,十一层的住户里微有光亮,在这个凌晨的时间段,不太多见。
宽敞的卧室内,墙壁里镶嵌的水晶小灯开着,灯光细腻的晕染出来,同样照清了一地的狼藉和床/上交/缠的男女。
“不要,不要了……”李相思被折成妖娆的姿势,头不停的摇,嘴里呓语不清。
可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终于是无法承受,她仰起头,咬着牙怒吼,“纪川尧,我说不要了!”
大汗淋漓的纪川尧闻言,动作一顿,似乎被她毫无预兆的这么一吼,当下有些愣住。
可下一秒,桃花眼里的情/欲就更加的张狂,唇勾起时,便又更加肆意。
到最后,她真的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喘息都十分艰难,只是潜意识里不停的摇头,无法再承受太多。
“相思,叫我阿尧。”
纪川尧俯身看着软成一团的李相思,沙哑的道,“叫我阿尧,我现在就放过你。”
“……阿尧……”她声音入蚊响,吃力的撑着眼皮看他。
听到这个称呼后,他似乎很是满足,终于不再折磨她。
水晶灯细腻的光从李相思的眼角缝隙间刺入,她垂着一只手臂在床边,像是条离了岸的鱼,艰难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