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依言照做。
沈家众人眼前一亮,纷纷激动起来。
打开府上的账册?
难道谢岁杳准备给他们分些现银吗?!
一一扫过这些贪婪的目光,谢岁杳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念吧。”
连雨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正厅中。
“这一季府上三房共计亏空两千五百两,其吃食方面亏空五百两,衣饰方面……”
连雨每念一声,沈家众人脸色就阴沉一分,看向谢岁杳的视线中就多出几分冷意
“以上亏空皆由少夫人用嫁妆银子填补。”
随着连雨话音落下,薛氏再也坐不住。
“砰!”
薛氏拍桌而起:“岁杳,你这是何意?府上由你管家,账上的钱都去了何处?!”
“岁杳,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知你掌家不易。”江氏惯来笑吟吟的面颊彻底绷不住,跟着附和:“可账上的银子,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谢岁杳抿唇不答。
连沈夫人都坐不住,忍不住质疑:“岁杳,会不会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这才算错银两,出了亏空……”
算错银两?
谢岁杳冷冷一笑,反问道:“母亲也这么觉得吗?”
在她嫁来之前,沈夫人负责掌家,旁人也许不清楚沈家亏空有几何,但沈夫人她——
绝对一清二楚!
许是她话中的嘲弄太浓,有许是太过心虚,沈夫人立马挪开目光,不敢再言。
死一般的寂静在正厅中蔓延开来。
后院是妇人的天地,男子不好多言,沈家二爷沈民、沈家三爷沈安只得将目光投向永宁伯沈泰,企盼他这个一家之主能说句公道话。
沈泰的确说了。
“岁杳,账册的亏空,你可有什么想解释的?”
巧了,谢岁杳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都怀疑她在账册上动了手脚?
那正好,大家一起查账吧!
“父亲,清者自清,我愿请诸位长辈一起重查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