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杳一眼就注意到了院外金闪闪的牌匾。
清尘居。
这是沈让尘甫一回府,立马更改的院名。
沈让尘、周清如,所以此处名为清尘的居所。
瞧瞧,多么情深义重啊!
还没成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就那么迫不及待地倾诉对彼此的爱意了!
从前她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一点呢?
谢岁杳在清尘居站了半晌无人理会,还是碰巧出来的仁柏看见了她。
“少夫人,您是来寻大公子的?”
“嗯。”
仁柏闻言,恭敬地将她领到了院中:“您稍等,属下这就替你通传。”
谢岁杳点头应下:“好。”
所谓通传,不过是沈让尘禁止外人随意进出他书房,刻意定下的一条规矩。
当然,这个外人并不包含周清如。
周清如无需通传,便可随意进出他的书房。
她曾不解地问过他缘由。
可厚颜无耻的沈让尘是如何回答的呢?
“书房重地、涉及诸多朝政要闻、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够插手的?你管好后宅那方寸之地便是!”
但他对待周清如的态度又截然不同。
“清如与我同朝为官,我们是有要事相商。”
多么要紧的要事啊,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贬低她、辱骂她……
书房内。
听完仁柏的通传,沈让尘眉心紧锁:“她来做什么?”
“属下不知。”仁柏如实地摇摇头。
不知?
沈让尘重重扔下公文。
她竟还有脸来找他!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最近做了什么好事!
打着要为他和清如办婚仪的旗号,绕着弯子从他父母、叔婶手中狠狠敲了一大笔银子!
她闹这么一出,差点让他与清如的婚仪泡汤,更害得他在府上丢尽颜面。
这几日,连下人们看他的眼神里都满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