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不是欲擒故纵,故意来挽回他、想求他分她一点宠爱的吗?
可她怎么就走了?
在外威风八面、自诩深情的沈大人百思不得其解……
与他不同,谢岁杳提着红/缨枪,一路快步走回了望云院。
“姑娘,您去何处寻回了这杆红/缨枪?怎么还一个人提了回来?”
连画的问题似雨点般砸来。
终于回到自己的地界,谢岁杳长舒一口气,放下了红/缨枪。
亏得这具身子尚有些底子在,才勉强让她一路走回来显得不那么狼狈。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她淡然道:“这是我去沈大人书房夺回来的。”
“夺?”连画眨眨眼,满脸不可置信。
自家姑娘向来温婉端庄,怎地像变了个人似的?
“傻丫头,本就是我的东西,夺回来有什么好奇怪的?”谢岁杳嗔怪道。
连画挠了挠头,解释道:“奴婢只是觉得自从沈大人回府,您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更不一样的还在后头呢。”
“你领几个身手好、信得过的人,去沈大人的书房走一趟,将我嫁妆中的物件全部收回来。”
连画有些迟疑:“若是沈大人阻拦……”
“他不会阻拦,毕竟,他要脸。”谢岁杳说得无比笃定。
一个把脸面看得比天还重、又最会权衡利弊的兵部侍郎,眼下最在意的是不久之后的婚仪,而不会在细枝末节上同她置气。
按照沈让尘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只会把这笔账默默记在心底,等来日再作难于她。
而她要做的便是——
先下手为强!
“连画,两日之后,记得将聘礼送去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