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沈家上下为沈让尘办婚仪凑出来的五千两银子,谢岁杳也不负众望,将盛名在外的沈侍郎的婚仪办得风风光光。
至少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如此。
时隔三年,再次穿上新郎喜服的沈让尘骑着俊逸的白马,意气风发的从永宁伯府出发,往沈家别院而去。
鼓乐喧天,十六人抬着迎亲大轿,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别提有多风光了。
跟在谢岁杳身后、亲眼目睹这幅场景的连雨替自家姑娘鸣不平。
“姑娘,三年前,沈大人也是如此亲迎您的,那时连夫人都以为他会真心对您。”
“可才过三年,沈大人却这样糟践您,亏得大少爷还拼死救他一命,您还没日没夜地替永宁伯府操劳……”
望着迎亲队伍远去的方向,谢岁杳莞尔一笑。
“连雨,你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连雨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美眸中兀地绽开一抹杀意。
从今日起,沈家上上下下、那对狗男女对她做过的事,她定会一一回报给他们!
她要亲自替前世的自己——
报仇雪恨!
因为广发请帖的缘故,上至皇亲国戚、丞相太傅,下至九品小官,全都齐聚永宁伯府。
一时间,永宁伯府门庭若市、宾朋满座。
让众人更诧异的是,还来了位意想不到的贵客。
“摄政王到——”
太监尖锐细长的声音猛地响起。
一位身着绛紫云锦常服的男人自外走来。
谢岁杳微微有些愣神。
婚仪的请帖并未发到这位才从南疆回京述职的摄政王手中,可他怎地……
“闻沈侍郎娶平妻,本王代表皇兄前来观礼,诸位不必多礼。”
皇恩浩荡,更何况摄政王代表的是九五之尊的皇帝,所以无人细究摄政王为何突然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