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他想要贪图谢岁杳的那些物件,都是清如哄着他……
对,清如!
沈让尘狠狠地剜了周清如一眼。
她向来自诩是他的贤内助,怎么如此拎不清,害他至此!
好名声和仕途,他都不能丢,只能让惹出祸端的清如替他挡下摄政王的质问了!
沈让尘心下一横,指着痛的神智模糊的周清如:“回殿下,并非臣贪图旧人之物,是臣内子一时兴起、稀奇旧人之物,这才……有今日之事。”
萧瑾昭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噢?是吗?”
沈让尘有一瞬间的心虚,但还是坚定自己的回答:“是、是。”
“也好,本王会请皇兄处置。”
话落,萧瑾昭倏然起身:“夜已深,永宁伯不必相送。”
摄政王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沈家众人悬着的心并没有放下。
沈泰面色阴沉难看,却不得不舔着脸追问:“大师您看,小儿、小儿妇尚且年少,您能否慈悲为怀,救他们一次……”
净尘大师定定地看了他们半晌,眼底深处藏着几分无语。
“阿弥陀佛,物件尚未回归原主,老衲如何能救?”
别看沈家众人嘴上说了许多,可行动上,至今没有一个人提出把沈让尘、周清如私自留下的物件还去望云院。
经他一提,沈家众人这才跟大梦初醒似的,赶紧催促。
“让尘,快把你院中的物件都给她送回去吧!”
小腹的痛意越来越强烈,恨不得将他五脏六腑都绞碎。
沈让尘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仁柏,速速派人、人将物件还给望云院。”
说完这句话,他竟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清尘居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