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有所好转未必是件坏事。”沈夫人语气颇有些不悦:“人活了还回去的那些物件过几日就能拿回来了。”
薛氏滴血的心稍稍止住了些。
是了!
净尘大师说谢岁杳是将死之人有晦气,她没死成,那他们还回去的物件,自然不会沾染晦气、引来什么灾祸。
薛氏难得低头认错:“大嫂说的是,是我狭隘了。”
她狭隘吗?
谢岁杳可不知道。
毕竟现下的望云院,可是一片喜气。
连画指着堆了半个院子的补品,笑得开怀:“姑娘,那几位真是大手笔呢!”
谢岁杳唇边勾起几丝嘲讽。
能不大手笔吗?
前几日京中盛传她快“不行了”,如今她突然“好转”,沈家人若是表面功夫都不做足,岂不真应了传言中的那句话?
毕竟,原话可是:“永宁伯府上下、沈侍郎和他新娶的平妻都盼着少夫人归天呢!”
沈家人何其会趋利避害?
他们自然不肯担上这样的名声。
“姑娘,您说这些补品是一并收入库房还是如何存着?”欢喜过后,连画望着这堆补品有些发愁。
美眸轻移,缓缓扫过这些长辈的“心意”。
收入库房?
别脏了她的地儿!
“打包好,找个机会一并卖去药铺。”
“卖了?!”连画惊得瞪大眼:“姑娘,这些补品价值……”
谢岁杳微微一笑,重复道:“对,卖了。”
“换成现银,全部存去裕丰钱庄。”
这些本就是沈家人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