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小辈当着一众下人的面这样质问,实在有损她们长辈的形象。
偏偏她们急于拿回那些物件充点门面,不能轻易惹恼谢岁杳。
这下,沈夫人等人骂也不是,说也不是。
一时间,望云院前厅陷入一片尴尬。
但谢岁杳却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顺道不忘给她们扣高帽:“我大病初愈,多谢母亲和二位婶婶体谅。”
这话把正准备拿她礼仪方面错处的沈夫人彻底堵了回去。
毕竟谢岁杳都大病初愈了,她一个做婆母的,还真能跟一个病人计较礼仪不成?
自然是不行。
她可不想担上一个苛待儿媳的名声。
但沈夫人心中有气,颇为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谢岁杳权当没瞧见,回以一笑。
就在这边暗潮涌动的时候,江氏在心底盘算半晌,想好了一套新说辞。
“岁杳,我们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何苦用这等小事诓骗你呢?”
“彼时阖府上下都亲眼见到物件存进了你院中,哪里算不得证据呢?”
江氏看似苦口婆心的说了一遭,但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谢岁杳脸上了。
拿不出证据,还不敢谈这些物件真正的主人?
江氏倒没说错。
她们的确没有诓骗她,因为——
她们都是明晃晃的打劫!
“三婶说笑了。”谢岁杳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四两拨千斤:“此物非彼物,我母家陪嫁丰厚,实在分辨不出哪些是长辈们暂存的物件。”
“所以还是请二位婶婶拿出实证为好,免得出了差错,引得大家误会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