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爱财如命的薛氏没少交代她。
“有劳马嬷嬷了。”
谢岁杳对连雨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地接过托盘。
白花花的现银一交接完,马嬷嬷忙不迭地告退离开:“少夫人,老奴先回去复命了。”
“解气,太解气了!”
连雨由衷地感叹:“姑娘,您自从进了永宁伯府的门,处处受气,许久不曾畅快过了。”
“是吗?”谢岁杳轻笑道:“那往后多的是畅快的机会。”
毕竟,她与沈家这群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多的是账没有算!
一旁的连画也很是感慨:“姑娘,依奴婢看,您像老爷、大少爷一样,今日亦是大获全胜的大将军。”
她像父亲和兄长吗?
美眸中微不可见地划过几丝黯淡。
父兄都是护国护民的大将军,哪里是她能相提并论的?
世人都说后宅就是女子的战场,她亦被困在后院这方窄小的天地多年。
但扪心自问,她并不甘心。
出身将门,父兄能上战场保家卫国,为何她只能无休无止地磋磨在后宅琐事之中?
出嫁前母亲对她的叮嘱言犹在耳。
“意欢,女子的一生并非只能困于后宅,你该多为自己做打算。”
再看窗外,枝丫愈发翠绿,昭示着春日的生机。
重生归来的谢岁杳第一次想到了一个词:未来。
除去为前世的自己报仇雪恨这件人生大事以外,她似乎也该为自己谋个好前程。
一颗希望在的种子在谢岁杳心底悄悄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