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了兴致,絮絮叨叨地聊了不少。
聊到后面,周清如一脸真诚地发问:“二婶,我还在南疆的时候就听让尘提起过您的侄儿,据说是龙章凤姿、一表人才,不知能否有幸一见?”
听周清如这样夸她的侄儿薛恺,薛氏冷冷一哼。
什么龙章凤姿,什么一表人才?
薛恺整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是京中有名的纨绔!
“我也不瞒你,我那侄儿压根不是个什么好货……”
“咳咳。”
一直站在薛氏身侧的马嬷嬷重重咳了两声,打断薛氏余下的话。
薛氏疑惑同马嬷嬷交换了个眼神。
主仆多年,默契让薛氏瞬间看穿马嬷嬷的意思。
薛恺对别家来说是避之不及的纨绔,但若是用在谢岁杳身上——
简直是把趁手的利刃啊!
她对周清如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不愧是能被陛下封为女官的人,这心思、这手段,果真不一般!
接收到她的信号,周清如立马接着道:“我自入府以来还不曾见过二婶的娘家人,不如二婶将薛表兄请来府上做客?”
四目相对,暗潮在她们眼中翻涌。
末了,薛氏了然地点点头,笑意深深:“难得你有心了,改明我便让人把薛恺请来府上。”
“清如定会备下一场家宴好好招待表兄。”
“好。”
望云院。
连画将周清如拜访薛氏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姑娘,奴婢严重怀疑这二位又在暗中密谋,准备用什么昏招对付您!”
正翻阅自己嫁妆铺子账册的谢岁杳顿住了手。
薛氏和周清如,一个爱财如命,一个心机深沉,这两人凑到一起,能安什么好心?
眼下敌在暗,她在明,要想破局,唯一能做的就是探出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且留意着金玉堂和清尘居的动静,一有什么立马来报。”
“奴婢遵命。”
这边薛氏和周清如一拍即合,一个下帖给薛恺,一个着手安排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