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小的们在花园池塘找到了表少爷,但表少爷坠入池中太久,眼下已经……昏迷不醒了。”
这下还得了?
“去请大夫!将京中最好的大夫全都请来!”
“来我们永宁伯府的客人,不能平白无故的死在府上!”
谢岁杳唇边溢出几分嘲讽。
前面一句,她还当沈家人良心发现,想救一救这个肥猪呢。
没想到只是怕薛恺死在沈家啊……
就在这时,沈夫人突然出声:“岁杳,你与孟神医不是有几分交情,不如请他先来看看?”
呵!
想用她的人情救下薛恺、保全他们沈家的名声?
没门!
谢岁杳一口回绝:“母亲,孟神医只擅妇科之术,不擅救人,还是别耽误旁的大夫救治恺表弟了。”
说完,她拂了拂身:“父亲、母亲,岁杳身子有些乏了,就先退下了。”
见她将不满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沈夫人不好再多说什么。
因为她知道,谢岁杳是在恼她。
先前在葳蕤居,她答应替谢岁杳做主,却没成想出了这样的岔子,这才……
“嗯,你大病初愈更需好生歇着,先回去吧。”
“多谢母亲。”谢岁杳随口应道。
倒是沈让尘不知抽的什么疯,莫名走到她的身侧,眉眼间多了难得一见的深情。
“岁杳,我送你回院吧。”
让他送?
“妹妹还怀有身子,更需有人照顾。”谢岁杳努努嘴,看向他身后满脸幽怨的周清如:“不劳沈大人相送了。”
话落,她径直离去。
徒留沈让尘陷入了沉思。
清如心中果然还是有他,只是不满清如常伴他身侧。
若是他与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