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免礼吧。”谢岁杳敛了敛心绪,道。
“多谢大姑娘。”掌柜起身后,警惕地环顾四面八方。
连雨只当他太过紧张:“姑娘只是来看看铺子经营情况,掌柜不必紧张。”
“小的不是紧张,是不便在此多说话。”观察完四周的情况后,掌柜忙做了个请的姿势:“请大姑娘入内,小的有话要说。”
谢岁杳虽不解,却还是迈步而入。
谁知她们前脚才踏进绮罗坊的大门,下一秒,掌柜“砰”地一声合上了门板。
竟是直接歇业了!
连雨当即挡在谢岁杳身前,一脸防备地看向掌柜。
“掌柜,你这是要做什么?”
谢岁杳亦蹙起眉头,狐疑地打量掌柜。
他长得一脸正气,又蒙受母亲提拔,怎么都不至于叛主求荣吧?
掌柜急忙作揖:“小的有罪,让大姑娘受惊了。”
“不是小的想谋害姑娘,实在是街外遍布永宁伯府眼线,小的不得不出此下策。”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掌柜从袖口处取出一本账册,小心翼翼地呈到她面前。
“不瞒大姑娘,小的从前上交永宁伯府的账本均为假账,唯有手中这本才是真正的账册。”
“自大姑娘出嫁后,小的代为掌柜绮罗坊,三年共计盈利三万六千三百九十二两。”
掌柜这段话信息量太大,让谢岁杳心下一惊。
既震惊沈家人为了贪墨她嫁妆铺子的盈利这般不择手段,又震惊掌柜拿出的真账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地发问:“所以这三年以来,绮罗坊并未亏损,反而盈利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