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伙人许以重利收买小的,小的没有办法,这才想出了真假账册之计,只为寻个合适的时机再联系大姑娘您。”
“可这一等,便是足足三年。”
掌柜的话说完了,谢岁杳却陷入了沉默。
冷,四肢百骸都泛着刺骨的冷意!
她怎么都没想到,沈家人从一开始便准备把她吃干抹净!
亏她前世被蒙在鼓里,反倒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拼了命地想讨好沈家人!
如今想想,多么可笑啊!
谢岁杳通身散发着冷意,沉声问道:“除去绮罗坊,他们对旁的铺子也是如此行事吗?”
“不止如此。”掌柜补充道:“有几个掌柜听信他们之言,当场交出印信,次日便被那伙人以掌柜来路不明为由将其赶走;那伙人还故意排挤原有掌柜,往铺子中安插他们的人手;更有几个掌柜宁死不从,结果那伙人用一家老小性命相逼,不得不离开京城。”
“总之,他们使尽一切手段,将您的嫁妆铺子都换成了永宁伯府的人!”
这些缘故不仅字字诛心,更让谢岁杳恍然大悟。
“在那之后,他们便大肆敛财、故意做假账,这才是每家铺子上交的账册都出现亏损的原因?”
“是。”
谢岁杳兀地扬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沈让尘远在南疆,她恭恭敬敬的侍奉公婆、勤勤恳恳的执掌中馈的时候,沈家人在做什么?
他们不仅在她面前处处挑理,暗地里还使尽手段抢夺她的嫁妆铺子!
好一个沈家人,这笔账,她跟他们没完!
“我知道了,今日多谢掌柜如实相告。”谢岁杳收起账册,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