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殿下已经走远了!”
谢岁杳恍然回神,拍了拍烫得灼人的面颊,暗暗提醒自己。
那么紧张做什么?
摄政王又不会吃人!
“走罢,回去看看母亲。”
再次走在垂花连廊上,连画忍不住在一旁感叹。
“姑娘,奴婢瞧着京中传闻不实,对殿下多有误会啊!”
“什么误会?”
“京中都说摄政王殿下冷心冷情、向来不近女色,用已有心仪之人为由屡屡拒绝了太后和陛下赐婚是托辞而已,可奴婢今日瞧着……”
连画顿了顿,面上扬起几分激动:“殿下分明对心仪之人深情得很!”
“奴婢方才瞧得真切,那香囊边缘泛黄磨损、针脚歪斜松散,一看就是将某位新学绣活小姐所绣香囊珍藏了好些年!”
“而且您听听殿下是如何说的:‘贴身珍藏多年’!也不知是哪家小姐这般幸运,能得这般深情的殿下心仪多年!”
“要奴婢说啊,殿下身份尊贵无双,文韬武略、样样出挑,常年驻守南疆,又生得剑眉星目,还洁身自好,是京中无数女子芳心暗许的对象……”
连画絮絮叨叨地感慨着,谢岁杳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男子的深情哪里值得相信?
就如那对狗男女,渣夫口口声声说着此生唯爱绿茶,结果回京短短几个月便变了一副嘴脸。
摄政王金尊玉贵,纵使现在不近女色,可谁又说得准来日呢?
依她看啊,相信男子的深情远不如相信自己可靠。
临近镇国公夫人卧房时,连画突然低声喃喃。
“可奴婢怎么越想越觉得殿下那枚香囊的针脚很是眼熟呢?”
秀眉微微上挑,美眸中闪过几分茫然。
当真很……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