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竟动了胎气?”谢岁杳故作惊讶,面上浮现出几分关切:“可曾请大夫来看过了?不若我下帖子将孟神医请来为妹妹看看?”
请孟神医来?
那怎么行!
月茹慌得不行:“少夫人,大夫瞧过了,我家姨娘只是胎象不稳,不必劳烦孟神医,只是姨娘和小公子想见见大公子……”
绕来绕去不就是想搅合她与渣夫的圆房吗?
她成全他们!
谢岁杳垂下眼眸,语调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委屈和四分体谅:“夫君,你去看看妹妹吧。”
沈让尘颇为错愕:“岁杳,我……”
“夫君不必多说,我理解夫君的为难。”
“子嗣为重,妹妹如今怀着身子,夫君自该多关心关心妹妹。”
还是岁杳善良大度!
沈让尘难得生出几分愧疚与动容:“岁杳,今夜是我对不住你。”
“待到改日,我定好好补偿你!”
晦气!
谁要他的补偿了?
她只想他赶紧滚出望云院,好吗?!
谢岁杳暗暗翻了个白眼,主动朝他走近。
丝丝沁人的芳香钻入沈让尘鼻尖。
抬眼看去,才沐浴完毕的她仅披一件外衫,似出水芙蓉,勾得他心猿意马。
偏巧她双眸含着莹莹水波,嗓音温柔地唤她:“夫君快些去吧,别让妹妹等急了。”
小腹兀地生出一股燥意,沈让尘捏紧拳头。
不行!
他差今夜无论如何都要与岁杳圆房!
“岁杳,你等我!我看完清如便会回来!”
撂下这句话,他似脚底生风,着急忙慌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