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不敢与殿下攀亲。”
她试图抽回手腕,大掌却倏然加重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萧瑾昭一把掀开帷帽,弯下腰身,与她平视。
俊朗的面颊一点点朝她凑近。
近到谢岁杳频频后仰。
“殿下这是何、何意?”美眸中盛满慌乱与不安。
眼看她快摔到,萧瑾昭才伸出另一只手,虚虚环在她的腰间。
一颗心宛如鼓点,“砰砰”直跳!
四目相对,谢岁杳只觉呼吸都快要停滞。
谁知萧瑾昭忽然勾起唇角,说了一通让人大跌眼镜的话。
“皇兄让你将他视为兄长,我与皇兄一母同胞,他是你的兄长,我岂能不是?”
“意欢妹妹同兄长这般客气,怎能不算与我生分?”
摄政王怕是……受人刺激了!
陛下不过是看在她父亲的救驾之功和镇国公府的赫赫战功随口一说!
但摄政王却完全没必要七拐八绕硬是同她扯上个兄妹的关系!
她惶恐地垂下眼眸,一本正经:“殿下天潢贵胄,恕臣妇不敢认您当兄长。”
“我若是不放手呢?”力道再次加大,萧瑾昭意有所指。
摄政王这又是什么意思?
心中似有一团毛线,越搅越乱,让谢岁杳理不出头绪。
即使这样,她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还请殿下遵循礼数,放开臣妇。”
空气逐渐冷了下去,僵持数秒,萧瑾昭到底松了手。
“罢了。”
“我听意欢妹妹的。”
谢岁杳面颊滚烫,连耳根都涨得通红。
她来不及、更不敢分辨摄政王话中深意,只能正了正神色,尽量维持着面上的端庄。
“请殿下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