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如沈让尘,却也难得生出了几丝怀疑。
岁杳种种表现的确对他情深不能自抑,可他们之间……到底有名无实!
见他神色有所松动,周清如不忘继续给他上眼药。
“让尘,女人最了解女人,谢氏的寂寞我再清楚不过,我是不是胡说,你亲自去醉仙楼一探不就知晓?”
沈让尘警铃大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她果真存了离间他与岁杳的心思!
他若去一探究竟,岁杳如果只是单纯的宴请贵客,他赶去打搅了岁杳的宴请,岁杳必然会对他生出怨怼之心!
再者,只要圆房,岁杳的真心与贞洁一目了然!
他决计不会再听信她的胡言!
沈让尘心下愈发烦躁与不满:“我与岁杳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仁柏,将姨娘送回卧房!”
周清如狼狈的被仁柏生生拖出书房。
但沈让尘可没空理会她怎么想。
在他心中,今日最重要的事唯有一件:
补上与岁杳的洞房花烛夜!
“仁柏,去望云院将那些布置起来。”
“再派人去醉仙楼给岁杳传话。”沈让尘顿了顿,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深情柔意:“告诉岁杳,我等她尽早归府圆房。”
他想,他的那些布置、他的体谅,定能让岁杳感动不已。
他们夫妻二人,注定会携手度过欢愉的一夜……
醉仙楼。
谢岁杳虽主动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但宴请却并未结束。
萧瑾昭边慢条斯理的用膳,边不疾不徐地为她夹菜。
换做旁人兴许对摄政王殿下亲自布菜倍感荣幸,可谢岁杳却只觉得惶恐。
“殿下,臣妇府上还……”
她余下的话被连画匆匆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