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堪堪落下,沈夫人闻声进了青莲阁。
“让尘,这是出了何事?怎地你如此急切要见我和你父亲?”
沈让尘紧绷着脸:“母亲,您自己看吧。”
“你……”
沈夫人刚吐出半个字,在瞧见衣衫凌乱的沈辞盈那一刻,彻底破防。
“辞盈!你这是在做什么?!”
孤男寡女都在榻上双宿双飞了,还问这些废话呢?
谢岁杳眼疾手快地扶住气得快要晕倒的沈夫人:“母亲,三妹妹兴许只是犯了迷糊,想与这位戏、书生谈论戏文吧……”
“您千万别动怒,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沈夫人哪里好得了?
她颤抖着下令:“快去请老爷来……”
青莲阁距花园不算远,正值宴请宾客的时候出了这等丑闻,不过片刻便传得沸沸扬扬。
来赴宴的小姐、夫人们暗中笑完永宁伯府的家教后,纷纷寻了由头告辞。
谢岁杳出面送客,有不少夫人们同情地望着她。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真是苦了沈少夫人嫁到这样一户人家……”
美眸不经意淌过几分恨意。
是啊,她何其命苦,前世被沈家这种狼子野心、心怀不轨的人家骗得团团转!
不过今生,走在休夫、复仇这条路上,她断断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赢得舆论与同情的机会!
她摇摇头,似是无奈又似无法言说。
小姐、夫人们又是一阵怜悯,更是心直口快的:“沈少夫人,你出身镇国公府,又何苦在这伯府蹉跎?倒不如尽早和离,离开这家人!”
“早先大家都以为沈侍郎风光霁月,却不想沈侍郎才回京几月,便生出了这么些事端,这永宁伯府的门庭,想来也真是……”
……
送走完客人,沈家人齐聚在祠堂。
沈辞盈被仆妇押着跪在最前头,沈泰与沈夫人面容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