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于无形的话,谢岁杳此刻应当千疮百孔。
周清如恨她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碍于沈夫人还在,她恨不得直接冲到谢岁杳面前,对着她那张笑吟吟的脸狠狠扇上几巴掌。
见她面容狰狞扭曲,谢岁杳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
不过是将前世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她,这就受不住了?
一会更大的暴风雨袭来,周清如岂不是得寻死觅活?
想到这里,她唇边的笑意愈发扩大,作势疑惑地看向另一侧的薛氏:“二婶是来找母亲叙话吗?”
这话成功提醒了薛氏。
她狠狠地剜了周清如一眼:可恶!差点着了小贱蹄子的道!
府上下人们月银被拖欠与她又何关系?
她拽着周氏来葳蕤居分明是为了算清公账一事!
薛氏本就对周清如多有怨恨,如今再叠上公账一事,她更是气得口无遮掩:“小贱蹄子,今日你若补不上擅自挪用的公账,我与你没完!”
上首的沈夫人微微蹙着眉头,不悦地看向薛氏。
二房红口白牙、拿不出任何证据,却当着她的面指认周氏,这完全是不把他们大房放在眼里!
沈夫人虽然对周清如多加不满,却也断断不会在外人面前落了大房的威风。
“够了!”沈夫人冷声一呵,尽是不满:“你说清如挪了公账,自当拿出证据!”
薛氏被她的气势唬得一愣。
她哪有什么证据?
不过是偶然听见下人们议论,心中起疑。
但她百分百可以肯定,小贱蹄子手脚绝对不干净!
从前谢岁杳执掌中馈的时候,对他们各房百般讨好,有什么新鲜的物件都紧着他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