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瑾昭打开厢房门,冲侍卫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马领路:“谢小姐,您请。”
许是看出她心不在焉,侍卫忽然道:“谢小姐,主子公务繁忙,今日是勉强挤出来的空闲邀您用午膳。”
“若有招待不周,请您见谅。”
谢岁杳怔怔地摇摇头,嘴上说着:“无碍。”
但心底某处,却淌过一股莫名的热意。
他公务如此繁忙,怎么还非要邀她来用这顿午膳……
及至楼下,终于见到连雨、连画两个。
“姑娘,您午膳用得可好?”
甫一见到她,两个丫鬟便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殿下当真是个极好的人。”连画扬了扬手中的食盒:“殿下知晓奴婢们没有用午膳,还特意差人来送。”
谢岁杳看着食盒出神。
摄政王人很好?
可她前世分明听说,这位摄政王殿下不近人情,心狠手辣……
连画还沉浸在感叹中:“奴婢听闻殿下今日为了与用您用膳,专门从城西的官署赶回来,这会又匆匆忙忙的赶回去,足以见得殿下对您的上心啊!”
“要奴婢说,殿下对夫人、小公子都上心,对您更是像自家兄长一般……”
自家兄长?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连画这席话似一块石子,投进了平静无波的湖水中,漾起层层水波。
谢岁杳耳根发烫,敛眉沉思。
他嘴上亦一口一个“兄长”,可是天底下哪家成年的兄长会那么对自家妹妹……动手动脚。
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不论幼时还是如今,他们的关系似乎都透着一股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