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抓弄薛氏发髻、面颊的时候,薛氏已然遥遥领先,将手伸向了她衣裳的……胸襟。
要不说沈民和薛氏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明知大房看重名声、女子注重名节,他们就专挑人弱处下死手。
“嘶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沈夫人衣裳被撕开一条大口,香肩半露。
“来人,给我抓住这个刁妇!”沈夫人连声高喝。
薛氏当即吩咐:“马嬷嬷,快去报官,去报官!”
“把人给我拦下!”沈泰咬牙切齿地下令。
至于他们的好大儿沈让尘嘛……
谢岁杳斜睨了一眼正紧紧捂着面颊、双眸发红的渣夫。
别人也许不知他此刻作何感想,但她再清楚不过。
这位看重脸面的沈侍郎啊,眼下正忧心巴掌印太红、明日无颜去上早朝,恐耽误他“光明”的仕途呢。
若要问向来孝顺的他为何不出手帮助自己的父亲、母亲,那自然是……
害怕再挨一巴掌,他更没法见人!
两房的人实力不相上下,僵持中,沈泰似是发了狠,骤然道:“快去把顺爷给我请来!”
沈泰的贴身侍卫拔腿往外跑。
顺爷?
听他言语中的敬意和底气,谢岁杳隐隐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连雨,跟上他。”她低声吩咐道。
……
就在谢岁杳等着见顺爷真面目的时候,门外兀地响起一阵尖锐细长的声音。
“摄政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