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般说,沈泰和沈夫人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满意。
让尘说得中肯,大房就该多分!
但二房和三房对视一眼,当即不干了。
尤其是薛氏,事关未来家财的事,哪怕她惧怕摄政王威严,也是要辩上一辩的!
“殿下,臣妇觉得不妥!”薛氏当即反驳:“老伯爷去世前特意交代,分家只能三房平分,他们大房占了爵位的好处,更该多给我们两房补偿!”
“况且,大房故意做假账、贪墨公账,更该重罚!”
“做假账需要重罚?”萧瑾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节上的玉扳指:“那你告诉本王,当着本王的面试图弄虚作假需要如何罚?”
空气沉寂了几秒,薛氏一张老脸变得惨白。
沈让尘面上却格外得意。
殿下定是看重他,为了顾全他的颜面,连带着对岁杳也上心!
这不,殿下为了他都准备惩二房的罪了!
他小人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太过乍眼,谢岁杳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渣夫俨然是自负到了一种境界!
殿下抬手挖了个坑,他就忙不迭的跳下去了。
这种脑子,到底是如何当上兵部侍郎的?
就在沈让尘得意的时候,萧瑾昭晦暗不明地看向沈泰和沈夫人:“永宁伯、永宁伯夫人。”
“你们管教无方,致使府中出现包藏祸心之人,该当何罪?”
这下,轮到沈让尘脸上一僵。
殿下怎么训斥完二房又开始斥责他们大房了?